面對莫如冰的疑問,周文定微微一笑,說道:“冰姐,我還沒有跟你說我的另一個身份,就是東方醫(yī)院的特級醫(yī)生?!?br/> “不會吧,你居然是東方醫(yī)院的特級醫(yī)生?”莫如冰驚訝得連痛苦都忘了,說道。
周文定笑了笑,將自己的醫(yī)生證拿了出來,說道:“我不會騙你的,我可是正兒八經(jīng)的醫(yī)生。”
莫如冰無語了,這個少年到底是什么怪物啊,什么都會一般!
“冰姐,如果你相信我,一會我?guī)湍阒我幌?,包管你以后都不會再出現(xiàn)這種情況?!敝芪亩ㄎ⑿Φ?。
莫如冰雖然羞澀,聽到他這話,還是經(jīng)受不起誘惑,嬌羞地說:“好吧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她有點困難地下了車,打開門來,說道:“周少,請進(jìn)!”
周文定走了進(jìn)去,莫雪清將門關(guān)了起來,周文定問道:“你家人都上班去了么?”
“我老公出差了,家人又回了鄉(xiāng)下,所以暫時沒有人?!蹦绫÷曊f。
“原來這樣啊,怪不得了!”周文定點頭說。
轉(zhuǎn)頭看到她的痛苦表情,周文定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扶你一把吧,你的樣子,看樣子上樓都難?!?br/> 莫如冰雖然有點害羞,但自己的確是無力行動了,這該死的痛經(jīng),什么時候不來,居然在這個時候來了,真是羞死人了!
“謝謝周少!”她點了點頭,羞澀地說。
周文定伸手出去,將她的手扶住,說道:“你住在幾樓?”
“先扶到三樓吧,謝謝!”莫如冰說道。
周文定點了點頭,扶著她慢慢走了起來,莫如冰頭上還是冒著冷汗,看起來真是痛苦不堪,而且走起來都有氣無力,只是上了幾個臺階,身子就靠向了周文定。
周文定也沒有說什么,任由她靠著,倒是莫如冰自己有點嬌羞,不過卻沒有辦法,想直起身子都沒有力氣了,只好羞紅著臉,任由他伸手摟住自己的腰了。
“冰姐,你怎么這么容易害羞???我們這是純潔的行為,又沒有別的,你別想多了就行?!敝芪亩ㄍ蝗徽f道。
“周少,你說得對,是我想多了?!蹦绫惑@,說道。
“這就對了,你現(xiàn)在這是突發(fā)情況,我也是看到你這樣才出手幫忙的,沒有別的意思,大家坦蕩一點就沒事了?!敝芪亩ㄕJ(rèn)真地說。
想到他之前的那些君子行徑,莫如冰突然覺得,自己真是想多了。
“又或者,這是你們這些結(jié)了婚的女人的想法?”周文定開玩笑說。
“才不是,周少你真會說笑?!蹦绫鶍尚叩卣f。
“哈哈,不是就對了,大家放開一點,就不會有什么問題了?!敝芪亩ㄕf著,走得也快了一點。
之所以快,當(dāng)然是因為他將莫如冰抱起來的緣故,莫如冰開始還吃了一驚,但感覺到他的手很老實,并沒有碰自己那些關(guān)鍵部位,這才放下心來,只不過,一顆心還是怦怦亂跳。
特別是,聞著他身上那些男子氣息,她不知不覺間,竟是有點癡了。
到了二樓,周文定才明白她為什么要到三樓的意思,原來二樓都堆滿了東西,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他走得很快,一會就到了三樓,三樓一邊廳,另一邊就是房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