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!
一聲悶響響起,鮮血頓時濺射。
“??!”
楊振華慘叫一聲,捂住額頭,頓感天地倒轉(zhuǎn),踉蹌退了幾步,一個趔趄跌坐在樓梯上,胸口劇烈起伏,另一只手指著楊志遠,嘴巴張張合合,任是說不出話來。
大伯夫婦,小叔夫婦,都驚呆了,向楊志遠投過震驚,憤怒,駭然,難以置信等諸多復(fù)雜神色。
楊志遠狠吞吐沫,看著沾滿鮮血的煙灰缸,手在劇烈顫抖。
“爹!”
良久后,小叔從驚愕中回過神,急忙跑過去將楊振華扶在懷里,許是害怕的緣故,他全身都在發(fā)抖,臉色蒼白下來。
“志遠,你瘋了!”
大伯這時候也是怒了,過去狠狠的給了楊志遠一個推搡,怒不可遏道:“這是我爹,是你爺爺啊,你是你爺爺?shù)拇髮O子,從小你爺爺拿你當寶一樣,你個畜生,怎么能對你爺爺下這樣的死手!”
“我也是沒辦法的啊!”楊志遠將煙灰缸砸在地上,暴跳如雷道:“我知道爺爺對我好,處處維護我,可他要把楊氏集團拿去彌補陳華和楊紫曦那對狗男女,我不服!不服?。?!”
“我所做的一切努力,就是為了從楊紫曦手上把楊氏集團搶回來,我做到了,可爺爺要讓我功虧一簣,勸也不行,你要我怎么忍,怎么忍!”
他面紅耳赤,青筋暴起,端的像是個精神病院出來的精神病患者。
“你可以跟老爺子好好商量,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小叔都要被氣哭了,將楊振華抱了起來。
“你要干嘛?”
楊志遠立馬攔在小叔面前。
“他是我爹,我得送他去醫(yī)院,還能看他被你個小畜生打死嗎?”小叔怒道,繞開楊志遠。
“你不能送爺爺去醫(yī)院,不能!”楊志遠攔住小叔:“你要是送爺爺去醫(yī)院,他活了,我就死定了!”
“我不管,我要救我爹!”小叔再次繞開楊志遠。
“媽的!”楊志遠猙獰道:“楊天正,我警告你,敢送爺爺去醫(yī)院,我就能讓你死在路上你信不信!”
“你別不信,我現(xiàn)在多牛逼,東官的公子哥都是我兄弟,連陳華這個皇家娛樂前董事長都栽在我手上,你覺得你比陳華厲害,比他命硬,你就盡管送爺爺去醫(yī)院,我倒要看看你命有沒有那么硬!”
小叔聞言,頓時停下腳步。
回想到陳華被撞差點死掉,小叔的冷汗就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他害怕了。
泛起一抹苦澀笑容說道:“是啊,你牛逼了,一開始謀殺陳華和楊紫曦,現(xiàn)在連你爺爺都能下得去死手,又怎么不敢對你小叔下死手?”
“將來有一天,是不是連你爸媽都殺?”
大伯一聽,上去就是一巴掌干楊志遠臉上,恨鐵不成鋼的罵道:“你真的是瘋了,越來越六親不認了,你小叔說的對,將來有一天,我和你媽惹你不高興,你是不是連我兩都殺?”
“我沒瘋!真的沒瘋??!”楊志遠嚎叫道:“只要小叔不送爺爺去醫(yī)院,統(tǒng)一口徑說爺爺自己不小心摔倒,磕在煙灰缸上死了,我就不會有事,你們還是我最親的親人?!?br/>
“明天我就把爺爺早就準備好的遺囑拿去法院,把楊氏集團判給我,等我當上董事長,把楊紫曦家的一成股份剔除掉,到時楊氏集團我家七成,小叔家三成,以為現(xiàn)在的人脈,一年賺他兩個億輕輕松松,小叔每年就能分到六千萬他不香嗎?”
說到這,緩和語氣對小叔說道:“你把爺爺送醫(yī)院,我就算不殺你,爺爺好過來,把我送進堅硬,把楊氏集團給楊紫曦,你只有一成股份,每年有幾個逼錢我問你?”
“我是為你好,幫你賺錢啊小叔,你就不能為我和你自己考慮考慮,非得逼我殺你嗎?”
小嬸聞言,連忙上前勸道:“天正,咱斗不過志遠,就聽他的吧,反正老爺子七十多的人了,沒多少年可活,就提前給他送終吧。”
“你要是不聽志遠的,救不了老爺子,還把自己搭進去,多不值得?。 ?br/>
“是啊小叔,就聽志遠的吧,他不會害你的?!贝蟛敢矂竦?。
小叔腿都軟了,將楊振華放在一條椅子上,跪在地上,顫抖著嘴唇道:“爹啊,不是老三不救你,老三也是被逼無奈,你別怪老三啊?!?br/>
楊振華緩緩睜眼,有氣無力道:“老三,爹不怪你,把你的小兒子教好了,別以后也變成楊志遠這樣的畜生?!?br/>
“會的爹,我會的?!毙∈逡贿吙抟贿吙念^。
大伯左右為難,一邊是爹,一邊是兒子,他根本不知道該站哪一邊。
“老大?!睏钫袢A看向大伯。
“爹,我在?!贝蟛芰诉^去,抹了把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