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游終究還是沒有完成短刀寧海的相關(guān)成就,方海山撿了一條狗命,被林骸帶走了。
不過這老家伙既然是方家人,死是早晚的事,只是看死之前能夠吐出多少有用的情報了。
專業(yè)的事就要交給專業(yè)的人去做,賀老三不在,秦猙隆重推薦了林骸,這家伙的長相就如同一個變態(tài)似的。
秦猙秦游兄弟倆,漫步在海灘上。
哥倆現(xiàn)在有個十分頭疼的事,那就是寫信,寫給老爹秦烈的信。
根據(jù)李太白所說,秦烈過完了年沒有回邊關(guān),而是一副要在寒山書院養(yǎng)老的模樣。
所以信肯定是要先讓人送回寒山書院的,要是秦烈不在書院,那就送到邊關(guān),總之,得報個平安才是。
可秦游犯愁的卻是信的內(nèi)容。
報平安嘛,肯定要說一下近況,最主要的是說找到秦猙了。
可問題是,秦游是怎么找到秦猙的?
那就肯定要提到不義島。
提到不義島,要不要提秦麒?
提到了秦麒,秦烈會不會馬不停蹄的跑到東海來,秦老大會不會下旨派人給秦麒接回去?
就不算不提秦麒這個事,如今現(xiàn)在面臨的境地也有些麻煩。
海王這個頭銜是其次,問題是會不會走露風(fēng)聲?
要知道一家二姓在京城也是有不少親朋故友,秦游不是不放心老爹,而是不放心秦老大。
斐人細(xì)作那時事,斐云榮的小弟們都滲透到皇宮里了,萬一海王就是越王府三世子這件事傳了出去,京中那些文官肯定又要逼逼賴賴了,更不要說這事傳回東海的話,一家二姓勢必要集結(jié)所有力量以雷霆手段打過來。
換位思考的話,哥倆在東海陷入重圍,當(dāng)?shù)脑趺床豢赡軒П^來。
如今秦游的頭發(fā)已經(jīng)長出來了,不過兩側(cè)半長不短的特別難看,最主要的是斐云榮覺得難看,所以親手給兩側(cè)的頭發(fā)刮光了,然后綁了個長馬尾。
斐云榮覺得自己扎馬尾很好看,所以她覺得秦游扎馬尾應(yīng)該也很好看。
薅著自己的馬尾,秦游瞅了眼大哥,試探性的問道:“要不,咱先不說實話?”
“不說實話?”秦猙不解的問道:“那如何說?”
“報平安肯定是要報的,但是不能說現(xiàn)在的境況,如果說了的話,以咱爹的性子,你覺得他會怎么樣?”
秦猙不假思索的說道:“帶領(lǐng)大軍來到郭城,先打我一頓,再給咱哥倆帶回夏京,可能會順道將一家二姓鏟除?!?br/> “誒,對嘍?!鼻赜紊钜詾槿唬骸翱赡阆脒^沒有,一旦一家二姓被逼急眼了,東海三道就會陷入戰(zhàn)火之中,最苦的還是百姓,對吧,而咱們現(xiàn)在是山匪,是???,所以可以徐徐圖之?!?br/> “怎么個徐徐圖之?”
“搶地盤啊,以海王之名搶地盤,壓縮一家二姓的生存空間,步步為營,穩(wěn)扎穩(wěn)打,走群眾路線,溫水煮青蛙,懂嗎?”
秦猙皺著大粗眉微微點了點頭:“不太懂?!?br/> “不懂你點頭做什么?”
“雖不懂,但是觀你的模樣,覺得很有道理?!?br/> 秦游:“…”
“大哥擔(dān)心的并不是一家二姓,而是爹爹,信中要如何說才能既讓爹爹安心又不讓他老人家起疑,而且…而且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