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過杜子美的一番解釋,秦游這才微微松了口氣。
原來杜子美挺欣賞的上官玉的,雖然接觸時(shí)間不長,但是能看出來,這小子的本性并不壞,有著官宦子弟的“野心”,想要出人頭地,證明不靠爹也可以干成一番功業(yè)。
也有著“老三”的怨念,想要通過自己的能力證明,自己比大哥二哥更出色。
巧的是,上官玉行仨兒,秦游也是如此,倆人之前名聲都不咋地,而秦游翻紅了,上官玉,繼續(xù)被黑。
所以上官玉以秦游為榜樣,也行要干出一番大事業(yè)。
秦游聽的連連撇嘴。
在夏朝,能干出的大事業(yè)也只有造反了,其他事都上不了臺面,就如自己一般,東海平亂歸來,秦老大到現(xiàn)在還沒賞賜,番薯種出來了,阿杜也不過是成了個(gè)五品官兒。
不過既然是阿杜開口,秦游倒也無法拒絕。
上下打量著上官玉,秦游怎么看怎么別扭。
這小子長的可真精神,主要是白。
秦游不喜歡身邊有人長的這么白,最好都和宋小寶似的,這樣才能顯得自己玉樹臨風(fēng)。
“你爹是上官鄂是吧?!鼻赜涡敝劬柕溃骸澳闩苋ズ桶⒍欧N地,你爹能同意嗎?”
“此事已是陛下應(yīng)允?!鄙瞎儆裆袂榧?dòng)的說道:“殿下請放心,若是我爹敢從中阻撓,我便…”
“你便孝死他?”
上官玉一咬牙:“我讓我娘親收拾他!”
秦游呵呵一笑。
要是你娘知道你跑去種地,估計(jì)老兩口得大義滅親。
“你確定要和阿杜一條道走到黑,九死不悔?”
上官玉楞了一下,不是種地嗎,這怎么聽著,和要刺殺皇帝似的呢?
“喜歡作死是吧,也行,正好跟我去城里溜達(dá)一圈?!?br/> 秦游大喊一聲:“鳳七,走,進(jìn)城。”
上官玉大喜過望,他巴不得有接近秦游的機(jī)會,要是對自己印象好了的話,說不定還能讓自己入學(xué)寒山書院。
不過上官玉卻沒注意到秦游眼底掠過的一絲不屑。
他對上官玉沒興趣,他只不想讓任何人干擾杜子美。
阿杜將要做的事情,容不得任何阻礙,別說吏部尚書之子,就是秦老大之子都不行。
秦游喊了半天,鳳七沒來,鐘樓飛來一只鳥,直接落在了秦游的肩膀上。
秦游右肩一塌,發(fā)現(xiàn)托尼又癡肥了兩分。
托尼圓溜溜的眼睛充滿了不屑,微微掃了眼上官玉。
“倒霉催,倒霉催,嘎嘎?!?br/> 上官玉望著托尼一臉懵逼。
“你瞅啥!”托尼用鷹鉤嘴叨了叨了秦游后腦勺上的亂發(fā):“再瞅弄死你,嘎嘎!”
鳳七跑來了,身后還跟著喬冉。
秦游一臉不滿的看向鳳七:“你現(xiàn)在是越來越不干人事了,以前喊你一聲,十個(gè)數(shù)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,現(xiàn)在我得扯著嗓子喊半天,要不下次你不喊了,你報(bào)個(gè)方位,我去找你?!?br/> “那合適嗎?”
“你說呢?!?br/> 鳳七嘿嘿傻樂,沒吭聲,他覺得應(yīng)該是不合適。
倒是喬冉微微掃了眼上官玉:“借一步說話?!?br/> 秦游沒動(dòng)彈,看向了上官玉:“這么沒眼力見兒呢,沒看喬冉要和本世子說話嗎,上一邊杵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