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水牢寧馨不知道在什么位置,島主府這么大,要是每個地方都尋找一遍的話,很容易被發(fā)現(xiàn)的,沒辦法,寧馨只好采用最笨的辦法,守株待兔。
既然那個上官如夢那么喜歡折磨這些煉丹師,她總會來這院子的吧,到時候在跟在她身后,應(yīng)該聽到一些關(guān)于地下水牢位置的信息。
寧馨這一等,就是三天,她倒是沒覺得什么,可卻把客棧里的穆水嵐三人急壞了,擔(dān)心她是不是也落在了上官家的手里,要不是慕容軒比較冷靜,制止了焦急的穆水嵐和夏天旺兩人,說不定他們兩個也要去夜探島主府呢!
“你們都給我冷靜點(diǎn),相信寧馨會回來的,我們現(xiàn)在能做的就是不去給她添麻煩!別她沒事,你們這一去,被上官家的人發(fā)現(xiàn)了,到時候打草驚蛇,我們就更被動的!”
在寧馨夜探島主府第三天的夜晚,一個頭戴面紗的白衣女子領(lǐng)著一群人浩浩湯湯來到了煉丹師住的院子,也是在這個時候,寧馨發(fā)現(xiàn)了那三個駐守在這里的元嬰修士。
那白衣女子一出現(xiàn),三個身著黑衣的元嬰修士就現(xiàn)身了,十分恭敬的對著白衣女子見禮,“見過大小姐!”
“恩,你們好好的給我守著這個院子,可不能在讓這里的人給逃跑了!”白衣女子冷冰冰的聲音在寂靜的院子里響起,“要是這里的人少一個,就讓你們的后輩來這里陪我解悶吧!”
直到看不到白衣女子的身影,那三個元嬰修士才直起身來,三人臉上都帶著憤恨的神色,“媽的,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!”
“小聲點(diǎn),你不想要命了?別連累我們兩個!”
“哼,就是太多像你這樣的人,我們的處境才會每況愈下,要是我們聯(lián)合起來反抗上官家,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!”
“反抗,你拿什么來反抗,我們這些人的命都握在上官家手里,要是不給我們發(fā)蝕髓丹的解藥,我們這些人連一個月都活不了,還反抗,只怕還沒有出這北舟島就連骨頭渣都不剩了!”
“哎,上官家在北舟島經(jīng)營了這么久,勢力之大,非我們想象得到,就連其他四大主島都不敢動上官家,何況你我連命也握在別人手里的外來修士!”
“別在說這樣的話了,要是被其他人知道,你的命可就沒了!”
“哎。。?!?br/> 三人的說話聲慢慢的消失了,寧馨心里有些疑惑,聽那三人的談話,他們居然是外來修士,那他們?yōu)楹我瞎偌夷??還有他們說的蝕髓丹又是什么東西?
寧馨悄悄的來到了白衣女子所在的房間外,一來到這里就她看到了一個讓人作嘔的變態(tài)血腥場面,上官如夢正一刀刀的從一個女修身上割肉,還將那肉腌制烤熟喂給在房間的其他被困的修士!
被割肉的女修已經(jīng)昏迷了,血水流了一地,一條大腿上的肉被剃得干干凈凈,只留下一根白骨;那些被強(qiáng)迫食用人肉的修士,都被上官如夢帶來的人束縛著,嘴里被塞滿了人肉,一個個倒在地上狂吐不止。
看到上官如夢的作為,寧馨才覺得水嵐對于她的形容還是太過簡單了,這根本就是一個心理不健康的惡魔,以折磨他人為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