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錦茹,你這是怎么了?”江憐青聽到女兒哭,心頭猝然一陣收緊,“告訴媽媽,你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?”
“媽,我發(fā)燒了。頭疼的厲害……很厲害……”沈錦茹守在電話旁邊,吧嗒吧嗒的掉眼淚。
二十多歲的姑娘,這一刻哭的像是個無助的孩子。
“又頭疼?”江憐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緩了緩說道,“你是醫(yī)生,實在不行就去拿藥緩解一下疼痛吧。這么扛著不是個事?!?br/> “這止疼藥不是能夠亂吃的?!彼苣贻p,不想要這么年紀輕輕的就吃藥。
“那你說怎么辦?”對于女兒的病癥她也是束手無策,“是不是晚上還會失眠?難受的睡不著?”
“嗯?!鄙蝈\茹掐著很疼的腦袋,發(fā)出嗚咽的聲音。
以前她從來沒有這種毛病,這種病的開始也就是兩年前。一場生氣之后,就突然間出了這個問題。
江憐青問沈錦茹:“是不是最近有什么不舒心的事情?”
電話另一端沉默了一陣子。
“明天你就回來修養(yǎng)幾天?!苯瓚z青說著,突然間想起了什么事情,開口說道,“哦,對了!昨天你爸還說呢你丁阿姨要給你介紹個對象呢!你要不回來相一眼?”
“媽!”沈錦茹突然間生氣了,聲音拔高了八度,“我都說了,我不見!”
“你都多大了?”江憐青耐著性子,卻壓著聲音勸她,生怕讓自己唯一的寶貝女兒受了驚嚇,“不結(jié)婚是不行的!”
“媽,我的心意你看不出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