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衛(wèi)平見妻子受了委屈,心里自然是不痛快。
好歹他也是個參謀長,妻子江憐青也是個國家公職人員,怎么就別人這么欺負?
他臉色難看的說道:“羅團長,也不知道你和我妻子過去有什么過節(jié),但是你這么說她,是不是不太合適?”
薛明義連忙起身賠罪,他可不敢讓媳婦跟著一起賠罪,生怕羅鶯歌再不管不顧的說出什么過火的話來。
桌上的氣氛瞬間就尷尬起來。
這件事情戰(zhàn)厲江不開口說話,他閉口不言,自有他的道理。
其他的幾位首長都紛紛開口勸和。
羅鶯歌是誠心存了心從讓江憐青難看,因為,她當年欠了年華一個交代!
而她羅鶯歌也欠了年華一個交代。
遲了十八年,這口氣她必須要替年華出。
“沈參謀長,你想知道你妻子當年做的事情嗎?不如,我給你講講?”
“鶯歌!”年華喝住了她,面向大家微笑著說道,“我們都是老戰(zhàn)友了,我們是三個女人單獨坐一桌,去敘敘舊吧!”
說著,她拿起了端著碗筷就站起來。
食堂的二樓,三個女人單另開了一個房間。
羅鶯歌大喇喇的往桌子旁邊一坐,目光就盯住江憐青:“這里沒有別人,只有我們?nèi)齻€人,摘了你的面具,我們來敘敘舊!”
江憐青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送到唇邊喝了一口,緩緩的說道:“那些都是舊事情了,我也后悔了當年的行為,可是我也因為當年的事情受到了軍紀的處罰!羅鶯歌,你還想怎么樣!”
“你若是真心悔過,你就不應該再厚臉皮的一直跟在人家戰(zhàn)厲江和年華夫婦的身邊!你這是膈應誰?”羅鶯歌生氣的說道。
“我也是逼不得已!”江憐青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