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憐青因為這件事煩的透透的:“你們幾個人就安安生生的蹲幾天監(jiān)獄吧!成天給我惹麻煩,什么時候是個頭!我看你們該反省反??!”
“江科長,你不能這么不仗義??!你過來給周旋周旋!”花襯衫不死心的說道。
“你腦子是不是進(jìn)水了!”這不是硬生生的往外拉她?
江憐青有些后悔了!
她后悔招惹了這幾個地痞流氓!如果不是她們之間有利益輸送,她怎么會一而再的給這個人擦屁股?
“是!我腦子是進(jìn)水了!”花襯衫也著急了,開口就威脅她,“江科長如果不幫忙,那我們兄弟幾個萬一管不住自己的嘴,把你授意我們陷害陸家父子下崗的事情說出來……”
江憐青心頭一沉,果然,她不該這么做。
這簡直是授人以柄了!
“你敢!”
“我不敢啊!如果江科長執(zhí)意不肯幫忙的話,那我就只能這么做了……”
戰(zhàn)慕年聞言,黑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疑慮。
那一瞬間,他的腦海里電光火花間冒出來了一個念頭。
他一伸手,強硬的把話筒搶了過來,就聽到里面?zhèn)鏖_了江憐青無比慍怒的聲音。
戰(zhàn)慕年嘴角微微勾起,低沉壓抑的聲音響起:“江阿姨,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!壞事做多了,總有暴露的時候!”
江憐青聽到這熟悉的聲音,心尖猝然一顫,聲音莫名的有一絲絲發(fā)抖:“戰(zhàn)……戰(zhàn)慕年!”
“不用懷疑!就是我!”戰(zhàn)慕年冷聲的說道,“接下來,我們是不是要談一談江阿姨跟陸家有什么仇,以至于一個在市政府工作的大領(lǐng)導(dǎo),專門去找地痞流氓設(shè)計陷害陸家!不,應(yīng)該說是跟陸云歌有什么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