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三人見她非但沒有怪罪他們,甚至還依舊耐心地教他們按摩的手法,心中不由得更加愧疚。
“你看這事鬧的,要不我找個郎中過來給你好好看看吧,別打壞了?!?br/> 經(jīng)過這件事,魏家主對林夢雅的態(tài)度更加熱絡(luò)了些。
話里話外也像是一位長輩在關(guān)心晚輩。
但魏清然卻忍不住給了自家父親一個責(zé)怪的眼神。
“剛才我就說,宮姐姐不可能害我母親,可您非得要聽賀姨的話!”
“要是賀姨這次真的把宮姐姐打傷了,我看您找誰來救母親!”
魏清然撅著小嘴,十分不滿地對父親抱怨道。
“都怪我都怪我,我剛才也是因為擔(dān)心你母親,所以沒反應(yīng)過來?!?br/> 魏家主越說越覺得歉疚,摸了摸頭,十分抱歉地對林夢雅說道。
“歸根結(jié)底都是我們的不是,這樣吧,除了給宮家主的賠償之外,往后不管宮家主提出什么條件,我魏家都是義不容辭!”
林夢雅稍稍活動了一下被砸的右肩,發(fā)現(xiàn)一動就是針扎似的疼痛,也不敢再亂動了,只能初步的判可能沒有傷到骨頭。
但具體情況是怎么樣的,她還需要回去,讓老師給自己做一個詳細(xì)的檢查才能夠確定。
至于那個砸傷了自己的罪魁禍?zhǔn)?,林夢雅覺得對方可能并不是無意的。
她剛才忙于救人,所以才沒有當(dāng)場發(fā)作,但這并不代表她會把這口氣忍下去。
而她只需要說一句話:“事有輕重緩急,我并不怪你們?!?br/> “但是,你們也得清楚一件事。魏夫人現(xiàn)在這樣的狀況更適合靜養(yǎng),如果像是像剛才那位夫人一樣,時常一驚一乍的,很有可能會驚擾到魏夫人的修養(yǎng),而且還會讓她神經(jīng)緊張,進(jìn)而引發(fā)舊疾?!?br/> 剛才賀夫人就是通過魏夫人,才能夠暫時轉(zhuǎn)移視線,逃脫罪責(zé)。
那她就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同樣用魏夫人的情況來治賀夫人。
而且比起心思并不單純的賀夫人來說,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,而且是出于對病人考慮的態(tài)度。
就像剛才的那種狀況,如果被賀夫人打斷了自己的救助過程,那么魏夫人很有可能會再次發(fā)病。
一聽到有可能會對自家夫人不好,魏家主的臉色都變了。
對于他來說,賀夫人不過就是一個在家中久住的客人而已,什么事情能有夫人的身體重要呢?
當(dāng)下就拍板決定:“我就說這些年珍珍的身體老不好,肯定是跟她時常一驚一乍的有關(guān)系!”
隨后對兒子吩咐道:“就說是為了你母親的修養(yǎng),你去把賀夫人送到咱們別院在莊子上。”
“是。”
看到魏家主輕輕松松就決定了賀夫人的命運,甚至沒有任何遲疑,林夢雅也看清楚了,這個男人對賀夫人一點意思都沒有。
有些人的確是會故意在別人面前掩飾自己真實的情緒,但林夢雅的火眼金睛可不是輕易就能夠逃脫過去的。
至少現(xiàn)在,魏家主對于賀夫人的處置態(tài)度,應(yīng)該還有一部分的原因,是想要向她賠罪,但更多的,純粹是不想讓對方影響到魏夫人的修養(yǎng)。
很快,在林夢雅離開之前,一臉菜色的賀夫人,就被魏青江親自請了出去。
“江兒,你怎么能趕我走,要是你母親醒過來了之后發(fā)現(xiàn)我不在,她一定會傷心的!”
賀夫人哭哭啼啼的不想走,但魏青江的態(tài)度卻很堅決。
“賀姨你這次離開也是為了我母親好,想必她是能理解的?,F(xiàn)在時間還早,你要是現(xiàn)在啟程,想來天黑之前就應(yīng)該能到莊子上,萬一要是在野外露宿的話,你一個女子也不安全?!?br/> 賀夫人都傻了。
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,最后被趕走的人會是她自己。
而且,還是在她諸多手段都沒有來得及實施的情況下。
可要是她現(xiàn)在走的話,那她就更沒有辦法回來了。
正哭哭啼啼的打著感情牌,想要讓魏青江把自己留下來的時候,對方卻低下頭,在她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。
剎那間,賀夫人的臉色一變。
驚慌失措地抱著自己的包袱就往馬車上爬,那樣子活像是見了鬼。
“賀姨,我母親心善,所以才將你留在府中。你在莊子里的時候,也最好能夠祈求我母親平安度日?!?br/> 魏青江顯然這話里有話,而他這話對賀夫人的威脅程度,不比剛才那句話少多少。
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馬車離開。
后他,將目光轉(zhuǎn)向了在自己身后不遠(yuǎn)處看著自己的林夢雅。
“宮家主。”
看對方跟自己點了點頭,林夢雅更是大方的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