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**!”申屠夜咬牙怒喝,本應該早點離開的,剛才就耽誤了一會兒,還是被人堵住,看樣子不像是冷清墨的人,應該是夜神之的人,這下麻煩了,他應該已經(jīng)知道了凌雪的存在,如果再被他知道白晉生是凌雪殺的,那么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要白費。
這是一個十字路口,道路狹窄,每一條路就只能容納一輛車通行,申屠夜的車子退出來一半就被另外兩部車給堵住了,卡在十字路口的交叉處,僵持在那里動彈不得。
“該死的,冷清墨還是不死心?!鄙晖酪鼓樕怀?,喊了一聲,“坐好了?。?!”
話音剛落,申屠夜就猛踩油門,車子一下子向后飛了出去。
凌雪抓住扶手,鎮(zhèn)定自若的看著周圍,完全沒有半點驚慌,她知道,以申屠夜的車技想要突破重圍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。
可申屠夜似乎比她想象中要謹慎,甚至是全力以赴,眉頭緊鎖,似乎有一種危機感,但是盡管如此,申屠夜還是雷厲風行,掛倒擋,猛踩油門,藍色悍馬如同一頭脫韁的野馬,橫沖直撞的向后直沖過去,飛快的撞開兩部車子,向后飛馳而去。
那幾輛車馬上就圍堵過來,申屠夜的車不能掉頭,只能繼續(xù)后退,他以最快的速度后退著,只要退出這條巷子就能開出去,可是那些人似乎不肯放過他們,湊得近的幾輛車車窗打開,幾個人探出半邊身體拿槍瞄準藍色悍馬的車輪。
申屠夜波瀾不驚,倒退著來個漂移,車子發(fā)出刺耳的摩擦聲,輪子打滑,擦出熾烈的火花,整輛車子立起來用后輪行駛,原地轉了個圈,然后就順利調了頭,向著出口處飛馳而去……
那些車子還想追上來,卻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,原本就是十字路口,等到他們開出巷口,申屠夜的藍色悍馬已經(jīng)消失得無影無蹤,車里的人急忙給夜神之打電話:“夜王,屠爺跑了?!?br/>
“你們怎么搞的?這樣都讓他給跑了?”夜神之氣惱的怒喝。
“屠爺?shù)能嚰寄侵赖?,只要是開著車,我們根本就不可能逮住他?!彪S從怯弱的說,“更何況,我們也不敢真的對他開槍,只能射擊輪胎,可是他車技入神,居然用后輪漂移,車子整個立起來,就在原地轉個圈,調頭開出去了,等我們追出去的時候,他已經(jīng)消失不見了。”
“廢話!”夜神之根本就不想聽他們啰嗦,“馬上去給我把他找回來?!?br/>
“是?!彪S從們立即去辦。
……
掛斷電話,夜神之抬目盯著對面沙發(fā)上的卓越,眼神凌厲:“你還不打算說嗎?”
“我無話可說?!弊吭降哪樕弦黄嘧?,嘴角銜著一抹血液,這是夜神之剛才的杰作。
夜神之陰沉的說:“你應該明白,我把你叫過來是因為我已經(jīng)知道了些什么……”
“既然您都已經(jīng)知道,也就沒有必要問我了?!弊吭轿⑽⒁恍Γ拔也豢赡艹鲑u兄弟?!?br/>
“還真是講義氣?!币股裰爸S的冷笑,“可惜你這樣是害了申屠夜,不是在幫他,你明明知道人不是他殺的,還不說出真相,難道你想眼睜睜的看著他一敗涂地,一無所有?”
聽到這句話,卓越怔了一下,眼神有些變化,從他接到夜神之的電話開始就知道有些事情已經(jīng)暴露了,但他還是心存僥幸,希望夜神之還沒有知道最后的真相,可是現(xiàn)在,他所有的僥幸都破滅了……
夜神之居然知道申屠夜不是殺死白晉生的兇手,那么,他是不是已經(jīng)知道真兇是誰了?
“看你的反應,看來我猜對了?!币股裰畡偛胖皇窃囂蕉?,現(xiàn)在終于可以肯定,“能夠讓申屠夜心甘情愿背黑鍋的應該就只有他的女人了!所以,白晉生是凌雪殺的?。。 ?br/>
“呃……”卓越徹底傻眼了,原來夜神之根本就沒有查出真相,他剛才不過就是在試探他而已,如此簡單的就把真相給試出來了,他本不想背叛申屠夜,卻已經(jīng)背叛了。
“你不用擔心。”夜神之站起來,拍了拍卓越的肩膀,“你不算是背叛申屠夜,你最終也沒有說出真相,這些是我自己猜出來的。你現(xiàn)在可以走了?!?br/>
“夜王,您打算怎么處理?”卓越忐忑不安的問,“申屠不是故意欺騙您,他是迫不得已的……”
“所有的迫不得已都是無能的表現(xiàn)。”夜神之并不買賬,“申屠夜在商政兩界也算是有點本事,混了這么多年,為了一個女人栽了,怪誰?那只能怪他自己?!?br/>
“夜王……”
“你不用說了?!币股裰揪筒幌敫吭秸f下去,“該怎么做,我心里有數(shù),你重情重義是好事,但是這件事你最好不要再插手,否則……”
夜神之靠近卓越,壓低了聲音,“我就真的保不住申屠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