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頂天。你怎么了?”
吳彩霞急切地問道。生怕他又變啞了。眼睛里的惶恐盈盈閃動。
趙豐年咧嘴一笑。心想:頂天頂?shù)夭蝗珥斈恪5壤献訋湍惆盐宜拿冕t(yī)好了。一定要把你抱上床。好好的頂她一個睡上…
“你傻笑什么?”
吳彩霞娥眉微蹙。不解地問道。發(fā)現(xiàn)他的目光盯在她的胸前沒移開。立即用雙手護住。心想這家伙又在動邪念了。
“看什么?”吳彩霞生氣地問。
“看彩霞…”趙豐年回答。聲音清晰撩人。
“太陽早下山。天都快黑了。你看什么彩霞?”吳彩霞撅嘴問道。
“有你在。我心中的彩霞永遠落下山頭…”
“你說什么呀。瘋了吧!”吳彩霞嗔怪道。動手在趙豐年的手臂上捏了一下。要讓他趕緊清醒過來。別在這里胡言亂語了。天都開始黑了。
“嗯。我真是瘋了。起來吧。回家。我保證你四妹明天早上就能開口說話?!?br/>
趙豐年說罷站起來。吳彩霞愣著。怔怔地抬頭看趙豐年。好像沒聽懂他剛才說了一句什么話。
“霞。來!”
趙豐年很溫柔很紳士地把一只手遞到吳彩霞面前。他臉上的笑容自信面明朗。像夜晚升起的明月。
吳彩霞被趙豐年輕拉起來。她忍不住問道:“你剛才說什么?”
趙豐年抿嘴一笑。說:“我們找到治你四妹不會說話的藥了…”
“真的。在哪兒?”吳彩霞急切地問。滿心的歡喜已經(jīng)爬到她的臉上。
“那兒…”趙豐年指著那一棵差點毒死他的野果樹說。
吳彩霞一愣。問:“那不是野果樹嗎?”
“對呀。走?!壁w豐年拉著吳彩霞的一只手。走到樹下。摘了幾顆紅果子放進自己褲兜里。
“那摘這毒果干什么?”吳彩霞愕然問道。
“給你妹吃?!壁w豐年淡淡地說。
啊?
吳彩霞聽傻了。心里莫明的恐慌。因為她親眼看一到趙豐年吃了兩顆野果后。就直愣愣地躺到地上死了。他這要拿去給她四妹。有沒有搞錯?
“趙頂天。你玩我?”吳彩霞睜大眼睛問。
“是呀。我玩你。但那是白天在瀑布后面的巖洞的事了…”
“你能不能正經(jīng)點?”吳彩霞狠狠地瞪著趙豐年說。
“我很正經(jīng)呀。別說了。我們趕緊回家?!壁w豐年說著。拉起吳彩霞的一只手。兩人拉拉扯扯地趕回家。
“趙頂天。你敢把毒果給我四妹吃。我跟你沒完?!眳遣氏季孚w豐年。然后用力一甩。掙脫他的手。自己走著。
“我們當然還沒完。明天我還要好好的頂你一個晚上呢…”
“你這個流氓醫(yī)生。我不理你了?!眳遣氏颊f罷。率先走在前面。真不搭理趙豐年了。
趙豐年追到她身后說:“彩霞。你要相信我?!?br/>
“相信你什么?”吳彩霞不耐煩地問。
“相信我能讓你四妹開口說話…”
“你喂她吃毒果她就能說話了?”吳彩霞頭也不回地問。一副不屑的口吻。下山的步伐走得更急了。
“不是。你聽我說…”
“別說了。我死都不會讓你喂我四妹吃毒果的。她就是因為這這種野果才變不會說話了。你再讓她吃。肯定會連命也沒有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