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。一輛貨車從江水縣方向開來。
趙豐年走到路邊將車攔下。問司機去哪兒。司機看趙豐年和秋霜是山里人。都穿著民族粗布衣。毫無戒備地回答說去拉空酒瓶去陽光市。想進城就坐到駕駛室后排。
趙豐年連連說謝。喚秋霜上車。
兩人坐到駕駛室的后排。把喜悅到掛到臉上。笑得都很開心。
司機是個中年人。額前的頭發(fā)掉得差不多了。但身體挺結(jié)實的。挺著一個啤酒肚。他通過后視鏡看到這兩個年青的山里人。男的笑得帥氣。女人笑得迷人。只看看就是一種享受。
“年青人。你們是從家里私奔來的嗎?”司機開玩笑地說。
呃?
趙豐年和秋霜面面相覷。很快趙豐年就意識到司機在開玩笑?;卮鹫f:“不是。大哥。我是我表妹去城里讀書的…”
“讀書?”
司機隨口問道。看到前面路面不好走。打方向盤饒過。
“是呀。讀書。我準備送她去讀中等職業(yè)技術(shù)學(xué)校。大哥。你看行不?”趙豐年問。
司機在后視鏡里又看了秋霜一眼。回答說:“年青人?,F(xiàn)在讀書沒用。趁早找份工作。賺錢結(jié)婚吧…”
聽到結(jié)婚兩個字。秋霜臉上一燙。就像她和趙豐年在床做那事被人瞧見了似的。
“大哥。像我表妹這樣的。能在城里找份什么樣的工作呢?”趙豐年問。
司機嘴角一撇。說:“你這表妹長得漂亮。到吧臺給人端酒可惜。到夜總會做三陪便宜那幫富二代。官二代。我看你還是帶他進城去學(xué)一門技術(shù)吧…”
“大哥說得好。我正有這個意思。”趙豐年笑著說。既而又問,“只是不知道學(xué)什么技術(shù)比較好?”
“大哥我是跑貨運的。這個我就不知道了。不過我覺得城里人有錢的人多?,F(xiàn)在美容業(yè)很紅火的…”
啪!
趙豐年忍不住拍了一下手掌。有一種一拍即合的驚喜。說:“大哥。我們兩怎么都想到一塊去了呢?”
司機一愣。訕訕一笑說:“是嗎?”
“是呀。我這次送表妹進城。就是想讓他去學(xué)門這樣的技術(shù)。好自己開家美容店?!?br/>
“嗯。年青人。有眼光。”
“只是。大哥你是否知道哪里可以學(xué)到這門技術(shù)呢?”趙豐年謙虛地問。
“不知道?!彼緳C直接回答。些得有些不耐煩了。前面路況越來越不好。她得專心開車。
秋霜看在眼里。摟住趙豐年要他不要再問什么。兩人靜靜地坐在車上。
很快。貨車從山路上了515國道。路況好了許多。
當貨車開到飲水村的岔路時。趙豐年看著好山路發(fā)愣。他記得第一次進飲水村。他就是花了兩百塊從城里請了一輛出租車到這515岔道上。光頭司機叫他下車。指著山路要他往上走。就能到達飲水村。
結(jié)果。他走到半路就看到了劉大春和喬翠花在大白天做那事。害得他激動得不行。匆匆退出又被沈瑞雪撞進了懷里。
一切都像昨天剛發(fā)生的事。時間過得真快。轉(zhuǎn)眼就是兩個多月過去了。
他本來打算在楊桃村住上三個月的。然后回家就可能跟美女支書沈瑞雪親熱了。
不曾想。計劃總比變化快!
一個多月他就要回來了。家里的阿媽和沈瑞雪不知道怎么樣了?會不會因為擔(dān)心他的安危而病倒了呢?
應(yīng)該不會。
半個小時后。貨車把趙豐年秋霜帶到陽光市區(qū)。
司機要兩人在酒瓶收購站外面下車。趙豐年要付車費。中年司機說順路捎一段。不收錢的。這是他跑貨運這么多年給自己定下的規(guī)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