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豐年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,抬頭看見何淑然,四目相對,兩人同時愣住了,大腦一片凌亂。
怎么會是她?
怎么會是他?
趙豐年腦子頓時不夠用,昨晚把自己給睡了的那個美女就是何振華的女兒,今年21歲,芳華美容集團的總經(jīng)理,不會吧?
何淑然臉上微微變色,心臟一陣猛跳,這個睡到她床上的**絲就是爸爸請來的高手,自己的貼身保鏢?
怎么可能,太荒唐了!
兩個人年青人站著不說話,何振華連忙問道:“你們認識?”
何淑然閉口不答,臉上異常冷靜。
趙豐年記起何淑然對他說過:如果他透露兩人昨晚那點事,她就會要他的命!這個警告毒呀,所以他也不敢輕易開口。
兩人像中邪似的傻站著,讓何振華既焦急又疑惑,這到底是怎么了?
看到何振華一臉的懵逼,趙豐年開口說道:“伯父,我們不認識,但昨天晚上…”
“趙——豐年?!焙问缛淮舐曌柚沟馈?br/>
“淑然,你怎么這么沒禮貌?趙先生是我請來保護你的。”何振華拉下臉說。
“他?保護我?”何淑然譏笑起來。
“是呀,沒錯,趙先生是個難得的高手。”樂正科笠一臉的嚴肅,不容女兒置疑。
“高手,冒牌的吧?”何淑然毫不客氣,她絕不相信一個高手會被她一腳踢翻在地。
“混帳,淑然,你太過份了!“何振華怒吼。
“董事長大人,真不知你是想保護我呢?還是想害我?請我的手下敗將保護我,太搞笑了吧?”
何振華一愣,問道:“手下敗將,你們交過手?”
趙豐年受不了何淑然的百般輕視,但已經(jīng)答應老頭子來報恩,就得忍,耐心地何振華說:“伯父,今天早上我走在后面,被淑然給一腳踢踹翻了…”
“有這樣的事?”何振華臉上的疑慮更重了,真不知道這兩人之前有過什么過節(jié)。
“當然有,他自己也承認了?!焙问缛坏靡獾匦χf。
“伯父,淑然的功夫確實不錯,所以您根本不用請人來保護她?!壁w豐年坦然地說。
“不錯什么,她那都是瞎胡鬧?!焙握袢A大聲反駁。
“趙豐年,有種咱倆比試比試?”何淑然向趙豐年發(fā)起挑戰(zhàn)。
“淑然,你瘋了,敢跟趙先生動手?!焙握袢A皺起眉頭。
“我看是董事長你瘋了,把他當成高手!”
“放肆!”何振華開始氣急敗壞。
這聲音太大,把何淑然震住了。
“怎么了董事長,你想炒了我這個總經(jīng)理嗎?”何淑然撅起嘴仰起臉挑釁地說。
“豐年,幫我教訓教訓這個瘋丫頭?!焙问缛煌蜈w豐年說,語氣正氣凜然,不容拒絕。
何淑然高興得跳起來,說:“好哇,我倒要看看是誰教訓誰!”
趙豐年聽罷,不進反退,對何振華躬身說:“對不起,伯父,我從來不打漂亮的女人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