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豐年心想。這樣敢情好。又節(jié)約一筆。
“怎么樣?”何淑然又問。
趙豐年思索了一下。說:“好。”
何淑然看孫了健答應(yīng)了。會心一笑。
“其實(shí)?!壁w豐年說道?!敖裉煸诩t毯購物廣場。是我把黑人殺手撲倒的?!?br/>
“是你?”何淑然不敢相信。她當(dāng)時只顧逃命。沒看清救她的人是誰。
“除了我。誰還會那樣拼命的救你?”
“但。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兒的?”
“我不僅知道你在那兒。還知道黑人殺手要在一周內(nèi)取你的小命?!?br/>
“趙豐年。你別嚇唬我!”何淑然眼睛睜得大大的。眼眸里盈動著驚恐。
“這是事實(shí)。我絕不騙你。所以我答應(yīng)留下來睡沙發(fā)。24小時貼身保護(hù)你?!?br/>
“貼身保護(hù)?”
“是呀!為了你的安全起見。我們最好——”
“怎么樣?”
“睡在一個房間里?!?br/>
“你——趙豐年。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吧。居心不良!”
趙豐年無語了。心好被當(dāng)成了驢肝肺。只有埋頭繼續(xù)吃飯。
何淑然也默默地喝著悶酒。漸漸地她喝開了。
“別不高興了。來我給你倒上一杯?!?br/>
何淑然給趙豐年杯子里斟滿酒。自己也倒了一大杯…
燈光下。何淑然兩頰紅暈。美艷無比。她高高的瓊鼻。紅紅的嘴唇。此時在趙豐年眼里是致命的誘惑。
“來。總經(jīng)理。我敬你一杯。”趙豐年有幾分醺意地說。
“好。但別想討好我。我是不會讓你睡到我的房間的?!焙问缛蛔硌坌殊臁_肿煨χf。舉起杯來和趙豐年的杯子碰在一起。
一瓶紅酒喝光后。兩人也醉得差不多了。
何淑然腳步歪歪斜斜的想上樓。趙豐年過去扶她。被拒絕了。
“不用你扶。我能上?!焙问缛话掩w豐年推開。
不過。她剛走上幾步。就一屁股坐到樓梯上起不來。
趙豐年走過去。一把將她抱起。直往樓上的房間送。
“趙豐年。放下我。別碰我!”何淑然無力地喊到。顯然是喝醉了。眼睛惺忪地閉上。
趙豐年把何淑然放到床里。給她蓋上薄被。進(jìn)她的浴室洗了個熱水澡。然后光著大赤膊睡到窗下的沙發(fā)里。貼身保護(hù)他的美女總經(jīng)理。
誰知。何淑然睡了一會兒。從床上起來走進(jìn)浴室。
很快。浴室里嘩嘩地流水聲把剛?cè)胨内w豐年吵醒。他心里打了一個激靈。床頭燈亮著。但床上的何淑然不見了。她什么時候爬起來走進(jìn)浴室洗澡的呢?
這下怎么辦?
要不要趁機(jī)溜走。被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睡在她房間的沙發(fā)里。肯定對他拳打腳踢。把他趕出去的…
趙豐年心里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。但沙發(fā)軟乎。他舍不得起來。一雙眼睛微微睜開。怯生生地望向浴室門口。
一會兒。浴室里的水聲停了下來。
何淑然從浴室里出來。但身上沒裹浴巾。全身上下光溜溜的。胸前一對兒雪白的柔軟微微顫抖著。
我擦!
趙豐年瞥見到這一幕。立即睜大眼睛。精神為之一振。那兒一下子就豎了起來…
雖然洗了個澡。但何淑然還是醉眼惺忪。她沒往沙發(fā)邊上看。在趙豐年面前晃動美臀。然后倒到床上裸睡。也沒往身上搭被子。
這下。趙豐年睡不住了。心怦怦直跳。身下的那物像一頭野獸雄起。抬起頭頂著褲襠。難受極了。
他索性把褲子脫下來。學(xué)何淑然一樣裸睡。
趙豐年光著身子。感覺舒服多了。強(qiáng)迫自己閉上眼睛。但他怎么也睡不著了。旁邊幾米遠(yuǎn)的床上裸睡著個性感的大美女。就算他想睡。他的小弟也不答應(yīng)呀。他一個勁地興奮著。直愣愣地對著天花板示威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