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沈如月將思月送去學校,然后來到了自家莊園內(nèi),買了些小菜小花,準備種植下去。
今日,是他父母的忌日。
阿刁好似鬼魅一般,無聲無息來到沈如月身前,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,“先生,假扮戰(zhàn)神的人,找到了。您絕對猜不到,他是誰的人?!?br/>
沈如月淡淡一笑,與種植素菜的院子里,蹲著除草,“龍家安排震懾四大豪門,同時也震懾除此之外三大家族的一個手段。因此,其余三大家族,不敢造次,龍家首當其沖,成為第一家族。這吳時文的靠山是龍家,能讓吳時文那么肯定我不是戰(zhàn)神,而說戰(zhàn)神另有其人,就證明他看到過,所以我猜,假冒戰(zhàn)神的人應該在龍家?!?br/>
阿刁癟了癟嘴,顯得可愛至極,“先生,每次您都推斷的很準,太不好玩了?!?br/>
沈如月輕笑。
阿刁又想到什么,露出笑容,“那先生肯定猜不到,此人是男是女,多少歲,在什么地方?!?br/>
“能被龍家委以假扮戰(zhàn)神重任,必定在龍家沒有什么身份,是世人所不知,正是這種朦朦朧朧的感覺,震懾眾勢力。那么,此人放在任何地方都不安全,唯獨龍家。至于性別與年齡,這就不知道了。”沈如月一邊割草一邊回答。
阿刁松了口氣,輕拍胸脯,“緊張死我了,還以為先生又全部推斷正確了呢?!?br/>
沈如月繼而施肥,輕笑,“哪里對了?”
阿刁坐在椅子上蕩著兩條細長的美腿,顯得優(yōu)雅美麗,“人就在龍家是沒錯啦。不過,這個人以前的身份是個乞丐,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,從骨瘦如柴,到現(xiàn)在吃成個大胖子,估計有五百斤,只用了短短兩月?!?br/>
說到這里,阿刁揉了揉自己的拳頭,似乎在說,揍起來,真帶勁兒。
沈如月瞧見了,苦笑,“你一個女孩子,溫柔一點。這么暴力,這里又不是戰(zhàn)場,你今后可怎么嫁的出去。”
阿刁吐了吐舌頭,縮了縮脖子,顯得可愛至極,“好啦,人家下次改嘛。這習慣也不是一天就能改的。”
沈如月無語,只覺頭疼,這番話他聽了幾年,不下千次。
但阿刁這番撒嬌的樣子,與那美麗的容顏,火爆的身材配上,卻是沒幾個人能承受得住。
阿刁看了看時間,“先生,時間差不多了,伯父伯母的忌日,時辰很重要。龍家,似乎想救四大豪門掌舵?!?br/>
沈如月起身,氣勢如虹,如一柄利劍,沖天而起。
“救?呵呵,來一個,我殺一個。四大豪門今日必須消失。”
這四大豪門組成了四方紅盟,歸屬于龍家,所有利益,龍家占據(jù)百分之八十,說到底四方紅盟只是棋子罷了。
張劍雄與張南有句話沒說錯。
四大豪門,就是龍家一只撈錢的“手”。
有人欲斬了這只“手”,龍家自然不愿意,必定派人前來。
一旦四方紅盟沒了,整個蘇城市,就變天了。龍家失去一只“胳膊”,往日虎視眈眈的其余三大家族,便蠢蠢欲動。
于是,往日人跡罕至的西山陵園,今日增加許多權(quán)貴名流。
天空烏云陣陣,堆積在一起讓天空變得極其壓抑,冷風瑟瑟,如刀子一般刮著眾人臉頰。
如此沉悶的天氣,讓來到此處的眾人,均是心頭壓抑,一股說不出的慌張感,在眾人心中滋生。
滴答滴答。
很輕微的聲音,眾人略有所察,紛紛仰頭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