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陳香凝胡思亂想時,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迅速跑進來。
可以看到,這男人很著急,就算在這冬天,也跑的大汗淋漓。
張陽見到這男人,神色欣喜,身上滿是鮮血,攀爬著接近,在地面上留下一條血痕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“舅舅,我不想死,救救我啊。沈如月這個混蛋,他打斷了我的手,還打斷了我的腿,舅舅你最疼侄兒了對不對?快讓人弄死他!”
來人自然是張世杰。
張陽的最后救命稻草。
周圍的人見了,均是議論。
“這可是豪門張家的家主張世杰,那叫沈如月的,這下完了?!?br/>
“是啊,張世杰有錢有勢,可不是那么好惹的??赡?,旁邊穿戎裝的女人,也不一定能對付?!?br/>
但下一秒……
張世杰神色僵硬,面色發(fā)白,顫抖著身體當即跪在沈如月身前。
“大,大人。這件事與小人沒任何關(guān)系啊。阿刁大人,您給小人做主啊,小人一直在公司做事,也從未說過要替這個混蛋出頭啊?!?br/>
轟!
“嘶……嘶!”
全場倒吸涼氣。
張世杰這個豪門的家主,竟然對這個男人,這么懼怕?
不對,還有那個叫阿刁的女人!
阿刁俏臉帶著微笑,“先生,張世杰這話沒錯。他并未對外說過袒護任何人,只是有些人,自以為跟他有關(guān)系,所以故意拿他的名頭去壓人。”
沈如月依舊護著思月,撫摸鼻翼,“張世杰,但是你侄子說,你一只手就能捏死我。”
張世杰:“……”
張陽:“……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張世杰戰(zhàn)戰(zhàn)赫赫,“大人,小人豈敢吶!”
眾人:“……”
沈如月將思月放下,安慰了幾句后,扭頭看了一眼張世杰,“你們公司,一個部長,年薪多少?”
張世杰不明所以,但依舊回答,“大概三十萬左右!”
“哦?可我怎么記得,你的侄子說,在劉豪軍的公司,年薪百萬,最近還掙了幾百萬?劉豪軍公司的賬目,沒錯?”沈如月似笑非笑。
張世杰眉頭緊皺,看了一眼已經(jīng)被嚇成傻子的張陽,“這件事,小人一定徹查到底!”
現(xiàn)在劉豪軍與張世杰結(jié)盟均是聽命沈如月了,所以劉豪軍的事情也是張世杰的事情,若不是劉豪軍,張世杰只怕因為站錯隊已經(jīng)死了。
張陽心神震動,忙道,“我錯了沈如月,我真的錯了,饒了我吧!”
他一個部長,怎么可能拿到那么多錢,完全是因為在項目中黑了錢。
這要是徹查下去,他有罪,得坐牢。
沈如月?lián)]了揮手,“阿刁,處理干凈。難得一天和家人出來逛街,我不想再遇到這樣的事。”
阿刁點頭,“是的,先生?!?br/>
眾人:“……”
這是絲毫不留情了。
張陽尖叫,被阿刁帶下去,張世杰也跟著離開了。
地板上還殘留鮮血,若不是這些鮮血,大家都會以為剛才的一幕,是幻覺了。
陳香凝瞠目結(jié)舌,心里的震驚久久不能平息。
這就是戰(zhàn)神,實在是讓人膽戰(zhàn)心驚。
接著,沈如月抱著思月起身,避過地上的鮮血,臉上掛著笑容。
“寶貝啊,喜歡哪一個車車,我們買好不好?”
思月本來就被嚇到了,在哭泣,聽沈如月這么說,擦拭眼淚看了看周圍,忽然看到一個巨大的白熊在一輛車內(nèi)。
“爸爸,我喜歡這個。”
沈如月看到思月臉上露出微笑,他也很開心。
“那我們買。那個小陳,這車幫我處理一下手續(xù)?!?br/>
眾人:“……”
這……
眾人都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,這男人就開始買車了?
這淡然的氣勢,從容不迫的樣子,簡直不要太驚人。
當眾人看到思月說的那款車時,瞪大了眼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