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刁即可被鬼藏帶走,因為‘驚蟄’毒素的原因,她反抗不了,但這時她也沒想過反抗了,而是一心想著夏龍淵。
只要威廉答應(yīng),夏龍淵就能活。
盡管她也知道,這個概率很低,可有一點(diǎn)點(diǎn)機(jī)會,她也不會放棄。
在戰(zhàn)區(qū),她常伴夏龍淵左右,每每都看到夏龍淵時常拿出沐婉清的照片。
那種思念之情,就算是她不懂感情也能體會到。
極為深刻。
好不容易戰(zhàn)事平息,夏國迎來百年太平盛世,夏龍淵終于回到都市見到日夜想念的沐婉清。
可夏龍淵卻在封疆一戰(zhàn)中身中鬼眼奇毒,時日無多。
阿刁每每看到夏龍淵那么疼愛女兒念念,寵愛老婆沐婉清,愿望就是跟家人生活在一起,陪伴在家人身邊,又想到夏龍淵沒多少時日可活,她的心不由得揪在一起。
她在經(jīng)歷多許多事情后才得知,自己愛夏龍淵。
夏龍淵五年前在尸堆里面把她救出來,說“別怕,有我”的那一刻,或許她的心,早就被夏龍淵填滿了。
從那一刻,夏龍淵就是她的天。
如今“天”要塌了,她怎能不著急。
所以,就算概率很低,她也會拼盡全力祈求威廉幫忙。
而,阿刁被鬼藏前腳帶走,后腳鳳凰趕來。
只見鳳凰來到此處,視線掃視一圈,立馬看到一塊巨石坍塌,在那巨石以及周圍都有不少的鮮血。
鳳凰沒看到阿刁的身影,如今卻發(fā)現(xiàn)這里有鮮血,心里是萬般的擔(dān)心。
“這丫頭到底在干什么!”
鳳凰著急之下搜索一番,從地上撿到一個玉瓶,那是她給阿刁的蝕心軟骨散。
一時間,鳳凰更擔(dān)心阿刁了。
“莫非是這丫頭遇難了?”
鳳凰根本不敢逗留,立刻找尋到腳印,跟了上去。
十分鐘不到,鳳凰眼前出現(xiàn)人影,第一眼她便看到被鬼藏拖著走的阿刁。
也正是因為鬼藏拖著阿刁走,才讓鳳凰能順利找到阿刁。
一時間,鳳凰極為氣憤,毫不客氣立馬夫沖上前,速度極快如一柄利箭。
正露出獰笑大步流星跨步的鬼藏,忽然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殺氣,立即扭身左臂舉起做出防御的姿態(tài)。
砰。
一聲悶響。
鬼藏的身體瞬間退后三步,在松軟的地面上留下一條痕跡。
可鳳凰吃驚,她這一掌全力打過去,鬼藏沒有受傷,只是退后兩步。
要知道,現(xiàn)在的鬼藏是受了重傷的情況下,她全盛時期卻不能傷到重傷的鬼藏?
果然,實力的差距哪怕是一點(diǎn)點(diǎn),也如同巨大壕溝一般難以跨越。
鬼藏的實力化勁中期,鳳凰的實力化勁初期,雖說只是一個境界的察覺,但卻是天差地別。
下一瞬,鬼藏穩(wěn)住身子,如毒蛇一般的眼眸朝著鳳凰掃視而來,眼神中投射出攝人的兇光。
“哦?又一個來送死的?”
鳳凰穩(wěn)住心神,眼中冒著寒光,“鬼藏,你不可能離開豐州市,整座城市都被我們的人包圍了,你最好放了阿刁,否則我要你生不如死!”
鬼藏看了一眼已經(jīng)奄奄一息的阿刁,露出一抹獰笑,不但沒有按照鳳凰所說的去做,反而是伸手抓住阿刁的手腕輕輕轉(zhuǎn)動。
只聽一聲脆響。
阿刁的手腕骨頭當(dāng)場碎裂,鮮血橫流,阿刁發(fā)出嘶吼般的慘叫,沾滿泥土的身體劇烈抖顫。
鳳凰見了面色慘白,驚呼道,“阿刁!”
被劇痛刺激的阿刁,從意識模糊中恢復(fù)清醒,她艱難抬了抬紅腫的眼皮,當(dāng)看到鳳凰那一刻,沒有求助,沒有痛苦,反而是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。
“鳳凰姐姐,先生,先生的毒,終于可以解了?!?br/>
阿刁的聲音顫抖。
鳳凰聽到這番話,心里抖顫,眼淚頓時不爭氣的從眼里流出,她其實早該想到,只有夏龍淵的事情,阿刁才會如此拼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