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慕吟盯著手背上晃出來的幾滴酒水,恍然清醒過來。
他是瘋了嗎?
他搖搖頭,開口說話的聲音淡漠而又帶著些許沙?。骸皠偛耪f到哪了?”
在場的各位,哪個不是人精,即使是心中有疑問,也不會說出來追究。
徐助理舉著酒杯站起來,說了幾句話打圓場,沒多大會兒,包廂里又是喧鬧聲一片,該喝酒的喝酒,想抽煙的抽煙,要打牌的吩咐服務員拿來了撲克,仿佛之前的事情沒有發(fā)生。
只有喬慕吟,身子往后倚,背靠在椅背上。
他昂著頭,嘴里叼著根香煙,盯著明晃晃的天花板,幽藍色的火苗在手中一下一下的躥起,神情淡漠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飯局進行了半個多小時,包廂上方已經(jīng)彌漫起一層迷蒙的煙霧,有人酒喝多了,瞇著眼睛,腦袋搖搖晃晃,指著外面的太陽喊光太刺眼,讓服務員升下窗邊的竹簾、調(diào)低室內(nèi)溫度。
服務員按了遙控器,簾子緩緩下降的時候,沉默著、一動不動的喬慕吟眨了下眼睛。
他嘴里的香煙沒點燃,眼睛卻比繚繞的煙霧還要迷茫。
簾子下降的細微聲音,仿佛驚醒了他,打火機握在手里,他動作頓住。
包廂里喧鬧依舊,可能是喬慕吟坐在那里太安靜,有人忍不住舉來了酒杯:“喬總,合作愉快?”
他的話落了有兩秒鐘,在徐助理的低聲提醒下,喬慕吟才遲鈍的端了酒杯,站起身來和那人碰杯。
竹簾繼續(xù)往下降,半窗陽光投射進來,像是滾燙的火球,映在他修長的雙腿上,灼熱的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