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惹了事就想離開,沒膽子承擔?”
尹七夕小脖子一梗。
誰沒膽子承擔了?
她說了,她可以幫他卸妝。
前提是,看他的意愿。
她都說的那樣清楚,他怎么還這樣說她?
尹七夕舌頭還疼著呢。
被他這樣一堵,就更不想說話了。
她索性閉上了嘴巴,默默的邁著小碎步往前走。
她在他跟前站定,先小心翼翼將他別扭的臉板正。
隨即又拿了卸妝水和卸妝棉,細心謹慎的幫他清理臉上的化妝品。
墻壁上的鐘表靜悄悄的走動著。
女孩專注做著手中的事情。
男子冷漠著一張臉,雙手交扣搭在疊翹的腿上。
兩個人仿佛都當對方不存在一樣。
實際上,仔細觀察就會發(fā)現。
她握著的卸妝水瓶子,微微變了形狀。
而他眼睛的余光,則緊緊盯著鏡中的小神影。
喬慕吟唇角雖然拼命的壓抑著,卻還是微微勾了起來。
他享受她為他的服務。
忽然間,他看到她拿著卸妝棉,正要擦他下巴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線條。
鬼使神差的,他攔住了她的動作,問了句:“這什么鬼?”
尹七夕似乎沒想到他會跟他說話。
先是楞了小一會兒,才緩緩抬起了頭。
她很少跟他這么靜距離的接觸,太緊張了,一時沒聽清他說的是什么。
她漂亮的大眼睛望著他,一片茫然的眨了又眨。
喬慕吟被她看的耳根發(fā)燙。
這死女人。
看著挺清純無辜的,怎么動不動發(fā)電眼勾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