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采月瞧著熊母長得不美,也不是什么貴族夫人,想來也不會有人給她下生死與共的蠱吧?江采月道:“你們這里可有人會用蠱?”
熊壯和熊寶兄弟倆是淳樸一些,可他們也不是傻,聽江采月一直問蠱的事,熊壯問:“恩人,你懷疑我阿娘是中了蠱?”
江采月便拉過熊母的手,指著她時不時跳動異常的脈道:“你看這里,我學醫(yī)多年,若不是蠱,我真不知誰的脈會跳成這樣?!?br/>
熊壯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腕,果然熊母的手腕上跳動的樣子,就像有什么蟲子要從里面跳出來一樣,熊壯和熊寶兄弟倆雖樸實卻不傻,他們顯然意識到,他們的阿娘不是簡單的生病了。
熊壯跪到江采月面前,“恩人,求你救救我阿娘?!毙軐氁哺軌岩黄鸸蛳?。
江采月有些為難,她不會解蠱,但也不是一定不能解,蠱是什么?只是體里長蟲子了嗎?想來被傳的讓人聞之喪膽的蠱沒有那么簡單。而是什么人會對熊母下蠱,下蠱之人的目的是什么?江采月在沒弄清楚之前不敢說自己就一定能把蠱解了,甚至說她就是把蠱解了,回頭再有人給熊母下蠱呢?
江采月道:“我倒是可以試試,但能不能解我也不清楚,你們寨子里你知道誰會用蠱嗎?”
“沒有!”熊壯搖頭,他們的寨子住的都是族里最窮苦的族人,大家每天就為了生存而忙碌,貴族們不許他們學蠱,也不會教給他們。
就是全寨子最尊貴的苗王,在貴族眼里也不過就是個奴仆罷了。
江采月也猜到是這個結果,但若說寨子里沒人會蠱術她不信,總不會是熊母被外面的人下的蠱吧?
顯然熊壯和熊寶也和江采月想到一處,二人看著上昏迷中還時不時咳一下的熊母心里都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