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采月幾人先去了玉香的熟食作坊,大半年回來,不想玉香把作坊又做大了,而且,如今的作坊也走起了親民路線,雖然之前玉香就寫信說過,可親眼見著還是不一樣的感覺。
瞧著桶里裝的一件件從一文錢到幾兩銀子不等的吃食,江采月道:“玉香,你可真是個女強人啊,這作坊怕是能供應整座金池城的生意了吧?”
玉香笑道:“哪能呢?如今周邊幾座城也從我這兒拿貨?!?br/>
戚南琴一臉的與有榮焉,可瞧著麻利的玉香又忍不住嘆氣,“閨女啊,你也不能整天就忙作坊里的事兒吧?也該想想自己的終身大事,再晚真就不好找婆家了?!?br/>
玉香臉一紅,“娘,我不嫁?!?br/>
戚南琴道:“說什么傻話呢?姑娘家家的哪能不嫁人?往后就不怕唾沫星子淹死你?”
玉香低聲道:“何三姨也是一輩子沒嫁人,不知多少人都敬重她呢?!?br/>
“何三姨是誰?”江采月頭一回聽到這個名字,戚南琴卻熟悉的很,聞言解釋道:“何三姨就是金池城里何記茶莊如今的東家,比娘大上幾歲,因當年何家二老遭遇意外過世,弟妹又年幼,她便擔起了何家的生意,直到弟弟們長大了,她才退居幕后。”
“咦,這不是與英楠的娘親差不多的奇女子?”
高英楠道:“我娘與何三姨私交不錯,很是敬佩何三姨的魄力,只是她命運不濟,人到中年時幾個弟弟也遭遇不幸,何三姨不得不又撐起何家的重擔,我娘常說,三姨這輩子就是為了何家而活?!?br/>
戚南琴道:“她是幸也是不幸,撐起了何家,留下一段傳奇,卻獨自一人承擔一切風風雨雨,我還是覺著,女人這輩子還是要有個依靠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