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采月松了口氣,她還真怕蘇老夫人是想要把她的表侄女塞到她的府上,首先她就不會允許陸安郎納妾。
不過就是為了學(xué)醫(yī),這丫鬟鋪墊那么多做什么?鋪墊再多,她不收徒弟還是不會收徒弟。
江采月笑道:“這倒不是允不允的,我近來也事忙,無精力收徒,不如我為你們表小姐寫封引薦信,讓她先去百草堂學(xué)一段時間吧?!?br/>
丫鬟有些猶豫,最后還是只能點頭,人家陸夫人并不是和她商量,也輪不到她點頭還是搖頭,她再多言就是不明白事兒了。
丫鬟拿著江采月的薦信離開,小蓮好奇地問江采月,“夫人,那位表小姐都十七了,也不知許沒許婆家,若是嫁人了,婆家還能讓她繼續(xù)學(xué)醫(yī)嗎?”
“你當(dāng)她真是想要學(xué)醫(yī)嗎?不過就是想要鍍層金,到時嫁了人也好同人說她是在我跟著學(xué)習(xí)過的,婆家自然會對她高看一眼?!?br/>
“???原來有這么多的心思呢?”
江采月,“如今我雖沒收她,但薦了她去百草堂學(xué)習(xí),將來到了婆家也會被高看一眼。”
陸安郎下朝就被幾位同僚請去喝酒,回來時神秘地問江采月:“你猜我在酒樓看到誰了?”
正捏著一片芒果干吃的江采月斜了他一眼,“我怎么會知道?”
陸安郎倚坐在江采月身旁的桌案上,從她手里拿過芒果干一口吃下,“是容修長公主和海慕兒,她們神神秘秘地躲在雅間里說話,還當(dāng)旁人聽不到?!?br/>
江采月又拿了一片芒果干吃,聞言抬頭仰望著陸安郎,“她們都密謀啥了?”
陸安郎一噎,才想到她們說的話好像不大適合和江采月說,可看江采月一臉好奇,在一起生活了這么久,他早就知道江采月懂得比表現(xiàn)出來的還多,便如實道:“海慕兒說她身邊有個侍衛(wèi)天賦異秉,要送給容修長公主見識見識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