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采月過來時剛好看到江林森倍受打擊而有些佝僂的背影,進屋見到戚南琴時,戚南琴手里捧著一杯茶正在喝著,目光卻有些放空,江采月問道:“這就走了?”
戚南琴回過神,“不然呢?你想我留他吃飯?”
江采月?lián)u頭,愛之深、恨之切,她原本對江林森就沒有放過多少真心,只能說是覺得當初那孩子可愛嘴又甜,有幾分喜愛,也多了幾分維護之情,但后來發(fā)生的事情讓她絕了這份維護的心思,但也說不出有多失望。
反倒是因戚南琴被他傷了心,而讓她對江林森有些怨恨了,“我以為娘會留他多說幾句話。”
戚南琴笑了笑,“有些人,有些事,錯過了就是錯過了,即使過后再相逢了,也已不是從前。這世上娘最在乎的只有你和如今這個家,為了旁人勞神傷心多傻啊?!?br/>
江采月也笑了,“娘越來越會哄人了,說吧,這次他來到底有何事相求?我心情好,沒準就替他辦了?!?br/>
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說是有人仗著蘇興言的勢力欺到他的鋪子上去了,想讓我們幫幫忙?!?br/>
“又是蘇興言?怎么哪哪兒都有他?”若是換了旁人,江采月或許真就懶得管,但最近也不知是蘇興言飄了,還是有人假借他的名義,金池城中出現(xiàn)多起仗勢欺人的事件都是打著蘇國舅的旗號,這對皓兒的名聲可很不好啊。還有蘇家怕是也要受他的名聲之累,這件事就是不是江林森求上門,只要她知道了,也不可能不管。
這個問題戚南琴回答不了江采月,原本蘇興言那人就有些渾,被人利用了或是慫恿了都有可能,之前卉妃還能時不時說說他,可如今卉妃被禁足,就更沒人管他了,沒準他這是本性暴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