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陸安郎問的似乎無心,江采月偷偷看了他幾眼,見他只專注地看老虎,一會兒摸摸老虎毛,一會兒又拍拍老虎身子,并沒糾結(jié)在江采月學(xué)這捆繩法有什么不對才放下心。
陸安郎真沒覺得江采月學(xué)這些有什么不對,他就是覺得這么大一只老虎竟然被江采月用藥給放倒了,真是太神奇了,可見江采月的醫(yī)術(shù)比他以為的還要高。
老虎捆好了,山下還沒上來人,但因為老虎畢竟是活的,要防著它萬一藥效過去咬人,江采月先往它的嘴里塞了不少枯草,塞的滿滿地,又用繩子捆了好幾圈,保證它就是醒了也不能張開嘴咬人。
做好這些之后,陸安郎和江采月就坐在一旁等著皓兒把人喊上山來,這一只老虎雖然沒有昨天的那只肥壯,卻也有四百多斤了,尤其還是活的,若是拖著下山蹭壞了皮毛就可惜了。
不多時,聽到有人踩踏枯草趕過來的聲音。陸安郎起身看去,就見到那幾個與他平日就交好的發(fā)小在皓兒的帶領(lǐng)下朝這邊奔來。在他們身后,烏泱泱的都是村里的人,這時候他們的野菜也都不想挖了。
知道這次又打了一只虎,怕是造成了大震動。陸安郎和江采月對視一眼,都有些無奈,可虎要抬下山就不能悄悄的。
等人都到了近前,看到地上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大老虎,有人驚呼:“老天,安郎哥,你又打了一只虎?咱這山上多少老虎?”
“我看這只沒準就是昨兒那只的媳婦吧?”
陸安郎苦笑,“真可能是!”
幾人也不廢話,用棍子插到捆在老虎腳上的繩子上,幾人齊用力,老虎就被抬了起來,一路朝著山下走去,陸安郎幾次提出他換把手抬老虎,都被幾個后生給推到一邊兒,“咋的?你打的老虎我們抬抬還不行?沒那么小氣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