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正陽小心地進(jìn)到民宅,又觀察了一陣子,果然沒有人注意到他,長長地吁了口氣后,說不出的得意。
將密道的入口的遮擋物搬開,直接就跳了下去,哪里還管這個密道口過后會不會被人發(fā)現(xiàn)。
只是他低估了密道入口的高度,這一跳便崴了腳,一屁股坐到地上,抱著腳坐地上把牙都要咬碎了,才抑制住要出口的慘叫聲。
好在他會醫(yī)術(shù),三兩下將筋骨錯位的腳給扳正了,又歇了會兒才朝著密道在城外的出口走去。
這個民宅是他偷偷買下的,沒有人知道這里,連這個密道都是他趁著夜晚帶了兩個人過來挖的,而那兩個人也都被他給悄悄地毒死了。
早在他答應(yīng)榮冰幫她做那些槍支開始,他就預(yù)感到了危險,但賊船已上,想要下就難了,總得給自己留條后路。
這個地道他帶人整整挖了幾個月,雖然就在城墻外不遠(yuǎn),好歹能讓他順利地爬出城,只是沒想到事情發(fā)展的這么快,他沒在地道里留下金銀,看來還是得先去宿丘縣走一趟才行。
羅正陽跪在地道里小心翼翼地爬著,地道并不算太窄小,卻也不會很寬敞,最多就是能供一個稍胖些的人蹲著走出去。
而羅正陽腳上的傷雖然扳正了,還是一抽一抽地疼,但他此時已經(jīng)顧不了這些,他要逃出蓮城,只有逃出去了,才有活命的機(jī)會。
他手里雖沒有槍支制造圖,但那些都印在他的腦子里了,只要逃出去,再找人制造出來,以槍支的威力,他定要讓陸安郎為今日對他的為難而后悔。
不,后悔不能解他心頭之恨,他要讓陸安郎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,比如他全家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