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安郎趕緊跑到轎前,一邊把江采月從轎子里面抱出來,一邊道:“早知道要生了,怎么還在外面亂走?”
提起這件事,小蓮就氣的咬牙,“彭家兒媳要生,騙夫人說是難產(chǎn),想讓夫人過去給剖,夫人過來一看,彭家那位少夫人壓根就不是要生,當時就把夫人給氣著了?!?br/>
“彭家……好,真好!”陸安郎冷哼一聲,抱起江采月就朝家里跑,比起坐轎,陸安郎的懷抱似乎更加平穩(wěn),江采月頓時就安心了,將臉埋在他的懷里,聽著他的心跳,仿佛從肚子和腰上傳來的疼痛也不那么疼了。
陸安郎抱著江采月一路跑回家,進門就讓人去把產(chǎn)婆找來,因江采月臨盆在即,府里早就把產(chǎn)婆給請到府里住著了,怕一個不夠還請了兩個。
陸安郎剛把江采月放到床上,兩個產(chǎn)婆就已經(jīng)急匆匆地趕過來,并吩咐府里上下也都忙碌起來。
在之前為了大家不至于手忙腳亂,產(chǎn)婆帶著府里的下人已經(jīng)演示過多遍,這時候誰做什么,該怎樣做大家都心中有數(shù),雖然剛開始有些慌亂,但很快就都平靜下來。
等小蓮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時,大家已經(jīng)各司其職,沒有半分亂糟糟的模樣,若說不平靜的也只有陸安郎、戚南琴和小寶兒三個。
戚南琴站在產(chǎn)房門外急的來回地轉(zhuǎn),一回頭就看到陸安郎緊張地抓著欄桿,手指深深地陷到了欄桿里面,知道他心里比自己還要緊張,便勸道:“安郎,你也別太急,采月不是第一胎,不會有什么事兒的。”
“嗯!”陸安郎點頭,卻怎么也無法真放松下來,雖然聽不到江采月的叫聲,可想到江采月生第一胎時的動靜,陸安郎就一陣陣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