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采月出了門,陳老大夫讓病人把褲子脫了晾一晾,他也覺得江采月說的有道理。病人雖然不好意思,可江采月不在,他也能放得開了,便慢吞吞地把褲子脫了。但怕身上的膿水污了病床,他倒沒在床上躺著,而是站在屋子里。
雖然一身膿包沒什么好看的,可就在屋子里當著陳老大夫的面遛鳥,也怪不好意思的。
而江采月在沒確定他身上的膿包會不會傳染之前,陳老大夫也不敢亂走,萬一他被染上了,再傳給旁人可就罪過了。
江采月端著小碟子回了屋子,將門關上后就進了空間,她要利用空間里的儀器化驗一下這些膿包到底是什么,前世的醫(yī)學技術已經(jīng)很完善了,但她也沒有關于這樣的膿包的記憶,而末世過后,雖然醫(yī)術發(fā)展的速度更快,但因末世的變異,人的身體變異了許多,連病毒也跟著變異,江采月只能靠自己來找出這人的病因。
好在空間里的醫(yī)療設備都很先進,江采月這段時間也沒少研究,用起來也得心應手。
可江采月還沒化驗完,外面又來了幾個病人,與之前那人同樣的病癥,一進來就哭,因之前那個病人的原因,這些人一說了自己的病癥,便有人直接把他們帶到診室,請求了診室里面的陳老大夫后,便讓幾人先進到診室里。
結果幾人一進來就看到最先來的那個病人,渾身光溜溜地在屋子里呆站著,一臉尷尬透頂?shù)哪樱屓饲屏苏f不出來的滑稽。
陳老大夫讓這幾個人也將身上的衣服脫了,大家站在一起都是一個模樣,誰也不用笑話誰,倒是讓第一個來的人松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