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采月從金鈴郡主這里出來后沒回劉府,也沒去找蘇無敵,就在街上閑逛起來,雖然擔(dān)心陸安郎,但從蘇無敵的態(tài)度中可以看出來,陸安郎此去危險不大,最多就是去的地方或是去做的事情不好對她說,但以陸安郎的人品,應(yīng)該不是去鬼混,她就在這里等著他,蘇無敵若是知道他去哪里,就能把消息傳給他,她倒要看看這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但她不會在這里無止境地等下去,她就等他一個月,一個月后若是陸安郎還不回來,也沒消息傳給她,她就直接去金池城,到時帶著戚南琴和孩子們躲起來,先讓他急個一年兩年再說,看他往后還敢不敢有事瞞著她。
這男人主意太正真是讓人煩惱,從前怎么沒看他這么出息呢?雖說恨他主意太正,卻還是因為太在意他了,可如今除了每天罵他幾頓,她還能怎樣做?
此時,航行在大海之上的陸安郎猛地打了個噴嚏,旁邊的陶副將立馬拿了個披風(fēng)要給陸安郎披上,卻被陸安郎給推了回來,“我不冷!”
陶副將便哈哈笑道:“將軍不冷,那就是夫人在念叨了,有人想著真好!”
陸安郎的嘴角向上翹起,雖然知道這次不告而別會讓江采月狠狠地氣上一回,可想到這次出海再回來時的收獲,陸安郎還是覺得這次騙了江采月也值得。
都說東海往東是一片富饒的大陸,有著眾多的國家,那里遍地都是財富,只是因為海盜猖獗,兩地來往受限,若能成功出海一次,帶回來的寶物足夠一個大的家族昌盛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