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雪嫂子嚇的臉都白了,若是被人看到,定會懷疑她也生病了,但如今,她也只能咬緊牙關不承認,只是不知他們是否真能治好楊順義的病。
見到楊順義時,冬雪嫂子幾乎不敢相信那個和梅福祿談笑風生的人是她男人,雖說氣色不如從前,可面色紅潤,完全不像早上看到時那種灰敗的顏色。
冬雪嫂子大喜,“相公,你這是好了嗎?”
楊順義對她笑了下,“冬雪,快謝過梅大人請來神醫(yī)治好了為夫的病。”
冬雪嫂子看向梅福祿,心里還是有些不平,若不是他那么霉,金桐縣的百姓怎么會倒霉地得了這病?她男人也不會差點就沒了命!雖然如今她男人救回來了,可公婆都死了,說到底還是霉縣令太霉了。
見冬雪嫂子臉色難看,楊順義也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,之前她就總勸他不要跟在梅福祿身邊做事,還不是聽了外面的謠言,怕自己惹上事。如今自己這一病,她就更覺得是梅福祿帶給他的霉運。
想到之前自己和爹娘病了時,冬雪嫂子任勞任怨,楊順義到底沒有當著眾人的面申斥于她,只是在心里嘆了聲。
冬雪嫂子忐忑不安地在縣衙里待了一下午,見梅福祿對她依然甚是和藹,顯然是不知她要買兇殺他,而江采月和陸安郎見了她好似不認得,冬雪嫂子一邊松了口氣,一邊又開始心疼起那百兩黃金,顯然陸安郎和江采月不可能為了她殺梅福祿,難道那黃金他們就這樣白拿了不燙手嗎?
可若是讓她去管他們要,她也沒那個膽子,萬一他們和楊順義說起她給他們黃金的目的,以楊順義的品性,一準會休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