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安郎跟在囚車后面,看著路邊百姓們憤憤不平的神色,聽著他們關(guān)于他和劉夫人之前不知打哪兒聽來的八卦,心里也怪憋屈。
這幾日的傳聞他聽到一些,不說是不堪入耳也差不了多少,甚至連源頭都找到了,想來若是過后不澄清,用不了幾日便能天下皆知了,到時江采月知道了會不會吃醋?之前她就因為劉夫人的幾句話泛酸,哪怕知道不是真的,還和他使了性子,這回被人傳的有鼻子有眼,江采月還不定要氣成什么模樣。
陸安郎就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黑頭領(lǐng),竟這般造他的謠,莫不是以為他的性子好,不會因此和他翻臉?
陸安郎回頭看了眼跟在身后做保護之態(tài)的黑頭領(lǐng),黑頭領(lǐng)見陸安郎看自己,忙對陸安郎點了下頭,心里卻虛的很,之前不過是一時沒想開,當(dāng)手下人問起陸安郎和劉夫人如何認(rèn)得時,他就隨口說了些氣話,誰知就在城里傳來了,若陸安郎真怪罪下來,他都不知要怎么解釋。
但陸安郎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把頭扭回去,黑頭領(lǐng)松了口氣,或許陸安郎并不知道謠言的源頭是在他這里。
陸安郎對身邊的梅福祿道:“梅大人,待會兒你悄悄下令,讓你的人都警醒著些,若有人來劫法場,就按之前商議好的做,千萬不能舍不得?!?br/>
梅福祿連聲應(yīng)是,之前他不理解陸安郎為何斬劉夫人,但剛剛出門前陸安郎悄悄讓他把手下埋伏在百姓之中,真遇到來劫法場的,就扔彈丸,梅福祿不免想著,或許陸安郎早就算好要有人來劫法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