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有點(diǎn)受傷,他好歹也是四品的武將,竟沒有錢更來得討人喜歡,好在很快菜就上來了,陸安郎和錢宇石時(shí)不時(shí)說些合作的事情,蘇晨只專心地吃著桌上的菜。
不得不說這家素齋坊貴有貴的道理,這菜的味道真是好啊,喝完了胃里都舒坦了,但若真要說比曾經(jīng)吃過江采月做的菜味道還是差了一些,當(dāng)然不是說素齋坊的廚子廚藝不好,而是完全輸在了食材上。
這一頓吃的賓主盡歡,陸安郎看著錢宇石一頓飯就花了十八兩銀子,卻不覺得吃人嘴短,他們剛剛談的那樁生意,只要錢宇石不貪得無厭,隨便賣一賣就夠他賺的,說起來還是錢宇石占了便宜呢。
至于為何會(huì)和錢宇石談這樁生意,而不是找旁人,倒不是錢宇石有什么讓陸安郎看得上的長(zhǎng)處,完全是天時(shí)地利人和,誰讓掌柜剛好就送上一壺好茶了!
回縣衙的一路,蘇晨都在磨著陸安郎再給他一包那樣的好茶,回去他也好好地品一品,絕不再做牛嚼牡丹之事。陸安郎卻一攤手,“我也沒有辦法,這事兒你得問你小嬸嬸?!?br/>
蘇晨就想著回去磨江采月,不過他可不敢拿江采月的秘密來威脅她了,不然他很相信江采月會(huì)讓他死的無聲無息。
到了縣衙門口,蘇晨和陸安郎要進(jìn)門,錢宇石卻喊住了蘇晨,陸安郎見了就猜到他們這是晚上還有事兒,他也不想摻和這些,便獨(dú)自進(jìn)了衙門。
路上見到岳班頭,一咧嘴露出缺了兩顆門牙的嘴,“大將軍,和州府的知府來了,正在廳里和我們大人說話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