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采月帶著孩子們從空間里出來,接過陸安郎手上的請柬挑眉道:“安王府真是財大氣粗,這時不時就辦個宴會的大氣,一般人真是比不了?!?br/>
陸安郎笑了,“那是,從前安王妃的兄長沒被諸大人砍了時生意做的可不小,坑蒙拐騙的事兒哪件不是來錢兒快的?如今雖被砍了,這些年斂下的家財也不是小數(shù)?!?br/>
“呵呵,這錢使著安王的良心不疼嗎?”
“安王府一切事宜都是由安王妃打理,安王就是個甩手掌柜,或許安王并不知曉安王妃所作所為?!?br/>
話雖是如此說,陸安郎的神色卻擺明了在說安王是只狐貍,把一切都推到安王妃的頭上,真有一天東窗事發(fā),只管來個一問三不知,罪名都是安王妃的。
嫁個這樣的男人,死心塌地地為人家斂財,連兄長都給搭進去了,往后還有可能被推出去頂罪,江采月也不知這安王妃是傻還是癡,總之這安王才是最壞的那個。
江采月將請柬打開看了一遍,無非就是立個名目過去吃飯。江采月對這些都不熱衷,之前應下她的蟠桃宴,不管最后是不是被高英楠截了胡,畢竟是應下過,面子已經(jīng)給過了,她可沒時間整天陪著那些女人酸。
再說,陸安郎帶諸子美回來治傷這件事如今金池城就沒有不知道的,已經(jīng)是擺明了立場,安王妃此時卻三不五時地請她赴宴,誰知葫蘆里賣的什么藥?就是有皓兒做靠山,但安王好歹也是親王,人家就當自己的身份高高在上,沒準什么壞事兒都敢做呢。
江采月將請柬扔到桌上,也沒放在心上。又陪孩子們玩兒了一會兒,就讓奶娘帶著他們?nèi)バⅰ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