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燭光中,沈雪臉色陰沉的要命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把我抓來每天就問這個問題嗎?我哪個也不選!你就是再問一百遍,一千遍我都不選?!?br/>
女人咯咯地笑了,笑完后道:“不選就不選吧,明日我再來問一次。”
“你這人真是……煩不煩啊你?”
“為何要煩?你不認(rèn)為,把別人的命捏在手里,每日看著她苦苦求生,卻求生不得時,心里會很痛快?”
女人笑起來時,原本就很美的相貌中更是帶了一絲殘忍的美,可看起來卻還是那么溫柔的一個人。
“你就是個瘋子!”
“呵呵,那種地方住久了,不瘋才怪!”
女人不理會氣急敗壞的沈雪,轉(zhuǎn)身離開。過了這么久她還能如此活力不減,女人都有些佩服她了,若換了是自己,早就會在日復(fù)一日的孤寂中像花兒一樣枯萎了。
沈雪說她瘋了,她也確實瘋了,在那樣的環(huán)境下,她不找些事情讓自己發(fā)泄,真就要被逼瘋了。
而折磨沈雪已經(jīng)成了她最近找到的樂趣,豈能讓沈雪那么輕易死去?女人出門前再一次讓人將桌上的東西收走,以免沈雪用來自殺。
不過,連毒藥和短刀都不肯選,沈雪那丫頭倒是個無論遇到怎樣的逆境都會努力地活著的人,這點卻是讓她最佩服的。
但,也成為她心里的一根刺,為何她想死都不能死,沈雪就能一直堅強著?她更想看到沈雪一心求死不能。若不是被告知折磨沈雪可以,卻不能壞了她的身子,她還真想找?guī)讉€男人來讓沈雪嘗嘗絕望后生無可戀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