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把虎子送走,沈文東和沈石山便來了,一見到陸安郎就跪下,雖然習慣了被跪,但被熟人,還是曾經(jīng)的長輩跪,陸安郎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,原本以為自己會冷硬的心突然就軟了。
上前將沈文東扶起來,“叔,你這是做什么?咱們見面不興這一套?!?br/>
聽陸安郎還叫自己叔,沈文東激動的老淚縱橫,“安郎啊,早前那些事兒,是叔做的不對,你不要記恨在心上啊?!?br/>
陸安郎笑了,“那些事情都過去了,皇上都不記恨了,我自然也不會記恨。”
沈文東聽陸安郎說起皇上,又是一陣沉默,心里的愧疚無以復加。
沈石山知道他張不開那個嘴求人,只好自己道:“安郎哥,沈雪不見了。在她住的宅子旁邊,我們見到一個女人,那個女人言語中都在指向沈雪的失蹤是皇后所為。但我也見過皇后,不相信她會做出這樣的事兒。雪兒做錯了事,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,可若是連累到皇后的名聲,縱是萬死也難辭其罪。”
“女人?”
“對,長相還不錯的一個女人?!?br/>
聽了沈石山的話,陸安郎沉默片刻,“這件事我會派人去查,你們且先安頓下來等我的消息?!?br/>
沒想到如此順利陸安郎就將此事接下,沈文東和沈石山都松了口氣。在他們的心里,哪怕還只是個小獵戶的陸安郎,也有著讓人信服的魅力,如今他更是手握重權(quán),若真想找沈雪,比他們這樣大海撈針可要有效得多。
送二人出去后,陸安郎并沒有調(diào)派人手,那個女人的事情不急,既然她是從那個小巷里出來,想來還是會回那里,而沈家人進京這件事之前也無人知曉,她不可能是特意在那里等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