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安郎三兩下把畫撕得稀爛,佟相早就料到陸安郎的反應(yīng),換了誰家女眷被人褻瀆,心情都不會好,陸安郎沒讓他把那書生押出來活活揍死,已經(jīng)是陸安郎理智還在。
所以不但沒有阻止陸安郎毀滅證據(jù),反而遞來一只火折子,陸安郎接過后將畫放到佟相桌案旁的火盆里點燃。
火盆里已經(jīng)有不少灰燼,顯然是平常佟相處理政務(wù),一些不得見人的東西當(dāng)即焚燒了,而這幅畫關(guān)系到玉香的名節(jié),哪怕是最大的罪證,也不能讓它存于世間,給更多的人觀看,甚至,陸安郎都想去把今日圍著畫品評的那些書生都抓來揍一頓,問問他們,飽讀詩書就是為了做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?
燒完了畫,陸安郎與佟相告辭,這件案子他不能再參與,那書生可惡,這畫還不知被多少人見過,若是傳出風(fēng)聲于玉香不利,但他相信佟相定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結(jié)果。
從佟相的書房里出來,迎面見到佟府下人引著一個身著穿著官衣的男子進來,陸安郎認得此人,正是頂替了聞人方的新任巡城御史。
因巡城御史這個官職極易得罪人,沒人愿意長做,梁自立國起,這巡城御史便是一年一期,多是由朝中皇親貴戚中的閑人來兼任,今年的巡城御史名喚百里西,雖是皇室中人,按輩分是皓兒的叔伯輩,但與皓兒卻是出了五服的,只因少時給百里涵風(fēng)做過侍讀,如今也有個逍遙王的封號,卻不是世襲的。
見到陸安郎,百里西就大倒苦水:“英武侯,你說這事兒鬧的,佟相自上任之后,這三天兩頭把我找來,這巡城御史做了半年也沒最近這些日子的事兒多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