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也不知你安的什么心,前幾日就傳來消息,金池城有個(gè)作畫的書生,就因他畫的畫不堪入目,還送去逍遙王府,被逍遙王給告到佟相那里,定了個(gè)有辱斯文的罪名被發(fā)配了,你此時(shí)讓許兄畫那樣的畫,這不是害許兄嗎?”
那人聞言笑道:“這你們就不知了,那書生我知道,他畫的仕女圖確是一絕,但他千不該萬不該受人慫恿,畫了不該畫的人,你說這朝中官員的家眷也是他能畫的?還畫得那般……”
話未說完,卻讓很多人心知肚明,所謂的仕女圖不過就是好聽罷了,真正能賣得那么好,并不僅是畫功了得。而這樣的畫怎敢涉及到朝中官員的家眷?不抓他抓誰?
但這種事情雖不能擺在明面上來大肆宣揚(yáng),卻永遠(yuǎn)都是大家樂此不疲的話題,幾人似乎忘了之前在說讓姓許的書生去金池城作畫一事,反而追問起到底是畫了誰家的家眷才會(huì)惹來牢獄之災(zāi),甚至還驚動(dòng)了佟相親自查辦此案。
自從這幾個(gè)人說起此事,姓許的書生的眉頭就沒展開過,顯然對這個(gè)話題很不喜,當(dāng)這些人追問起哪家家眷時(shí),他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了,“這等事畢竟是有辱斯文,傳開了對女眷也不好,各位都是讀書人,還是不要再說的好?!?br/>
幾人卻笑得很賊,“說說也不為過吧,畢竟這事兒也不是秘密,真是秘密趙兄又豈會(huì)知道?”
那最開始拿此事來取笑之人就笑了,笑容在玉香看來很猥瑣,說出的話中卻帶著幾分得意,好似能知道這件事于他來說無尚光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