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見江采月給自己見禮,也都紛紛上前還禮,玉香更是眼中含了淚,說的再無所謂,她也只是個不到二十的姑娘,她有勇氣面對任何挫折,可這敗壞人的名聲真是太不要臉了,讓她哪還有臉面見人?
韓家人雖然被打得都很慘,尤其是那個韓公子,江采月悄悄吩咐人下的手,這輩子都讓他做不成男人了,之后江采月也沒打算放過他們,讓人將他們都綁了,這事兒既然已經(jīng)鬧大到人盡皆知,只要玉香能撐得住,她也不怕再鬧得大一些,擺明英武侯府對此事的態(tài)度,雷厲風行地收拾一些人,就是用武力鎮(zhèn)壓,也要讓人知道,侯府的姨小姐不是誰都能欺負的,誰再敢嚼舌根,韓公子就是下場。
會不會壞了玉香的名聲?再壞,又能壞到哪里去?她要讓世人都知道,英武侯府護短時就是不講道理,就是這么霸道跋扈。
皓兒這些日子也聽說了外面那些傳聞,但此事關系到玉香的名聲,除了私下里處置了一些人之外,不敢拿到明面上管。
正和高英楠為此憂心時,英武侯陸安郎上了一道折子,又有玉香懇請皇上幫著證明清白,皓兒便沒有猶豫,派出人去將傳播此事的人抓了不少,但追查到源頭,卻還是在那個作畫的書生身上。
除了玉香的畫像,還被查出不少其余內宅小姐的畫像,礙于那些小姐們的名聲,畫像都不可公開,而玉香的畫像之所以公開,也是因那位韓公子有意在外宣揚。
書生作畫固然可恨,但已被發(fā)配,至少在明面上已經(jīng)受到懲罰,這些擁有畫的主人只說不知畫上人畫的是誰,除了韓家人受到懲罰,別人也不好懲罰,最多是斥責一頓,毀了畫像,一時間金池城里那些跟風畫仕女圖者人人自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