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香在酒樓上瞧著,沒忍住笑了出來,戚南琴也有些忍俊不禁,這書呆子可不像是有意要羞辱玉香的模樣,或許這里有什么隱情。
玉香對戚南琴道:“娘,把那些人叫回來吧,這書呆子我認得。”
戚南琴恍然,看來這書呆子畫玉香的畫像并不是為了羞辱玉香,反而可能是對玉香心存好感。
戚南琴對樓下正要揍人的隨從比了個手勢,隨從見了將人帶離畫攤,畫攤上的畫已然被毀,許公子一邊拾揀那些畫,一邊頓足捶胸。
知道玉香認得這書呆子,戚南琴心里有些過意不去,或許這書呆子只是仰慕玉香才會畫這些畫像,像這種讀書讀傻了的人也沒那么多心思,并沒有想過畫人家女子的畫像當街賣會有什么影響。
但這件事總是要說說,不然再惹得金池城里流言四起呢?
戚南琴起身向樓下走,玉香也隨后跟著,若是戚南琴要收拾許公子,她就在旁煽風點火,誰讓這書呆子畫她,也不知他在這里擺了多少天的攤子了,真是個不省心的。
許公子正將向幅畫放在畫案上拼,可怎么拼都拼不好了,他雖也心疼這好好的畫布,但他更心疼畫了幾日的心血,果然金池城里都是惡霸,欺負他一個外地來的書生。
可再生氣也沒辦法,他打不過更罵不過,只能自認倒霉了。
突然看到面前停了兩個女子,許公子頭沒抬便道:“今日不便作畫,二位明日再來吧。”
玉香道:“書呆子,攤子被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