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采月拉著陸安郎到一旁,問起在相府遇到了什么事兒,陸安郎心里不痛快,雖然不清楚自己到底被算計了什么,卻也想得明白,定是與那位表小姐有關(guān),為了一個未出嫁的姑娘算計一個有妻有子的男人,不論是什么目的,都不會是件讓人愉快的事情。
當(dāng)然,對于一些人來說,這件事也稱得上美事。
江采月一聽就明白,這是佟夫人想要把她那個嫁不出去的侄女塞到英武侯府來,當(dāng)時就怒了,“好你個老虔婆子,你侄女沒人要就想往侯府塞?當(dāng)侯府是收撿破爛的地方嗎?”
陸安郎見江采月罵起人來聲音都沒控制,忙制止道:“你罵就罵,聲音小一些,畢竟關(guān)系到姑娘家的名聲,孩子們聽到也不好。”
“我呸,她還要什么名聲?你真不知道她那個侄女?”
陸安郎搖頭,他從來不會關(guān)注誰家后宅的女眷,不知道也不奇怪,可聽江采月的意思,那位表小姐的名聲估計真不怎么好啊。
江采月道:“當(dāng)初英楠剛被定為太子妃人選時,金池城就有人因此不滿,那時有不少人在背后說英楠的閑話,其中就以這位表小姐為最,甚至當(dāng)面就敢嘲笑英楠不好生養(yǎng)。若非剛好被皓兒遇上,英楠的名聲被毀,嫁不出去的就是她了。當(dāng)時也就是我們不在金池,不然我非找上門扇她幾個耳光?!?br/>
陸安郎對此事也略有耳聞,當(dāng)時她在嘲笑高英楠不好生養(yǎng)時,皓兒剛好趕到,反問她生養(yǎng)過幾個,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被問生養(yǎng)過幾個,這名聲是真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