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香顯然也不信陸安郎說的氣話,這里有陸安郎給江采月打下手,也用不上玉香什么,但玉香卻不想離開,她也想和江采月學醫(yī)術,只是當年看到血淋淋的一幕直接嚇吐了,這么多年她自認已經(jīng)可以很好地面對了。
雖然她不想做神醫(yī),但出門在外誰又知道會遇到什么?多學一些總是有好處的。
這場手術,江采月給蘇晨將壞了的那只眼睛換了,又將他的手臂也重新接過,身上的傷也處理了,只等著完全好了再給他處理腿。
因之前蘇晨就失血過多,哪怕有人造血支撐著,蘇晨也險些沒挺過來,血壓一度要低到底了,江采月慶幸自己沒沖動地把腿也給他一并接上,就是如此,這個手術也用了近四個多時辰才完成。
陸安郎和玉香還好些,江采月一直全神貫注,手術做好了,她整個人累的眼睛都對上了,半晌對不上焦距。
還是玉香幫她把做手術的手術服換下,躺回床上睡了一覺才緩過來。
江采月醒了,蘇晨還沒醒,玉香坐在蘇晨床邊盯著他,生怕他在夢中亂動。不過此時蘇晨一只眼睛被紗布罩著,剛接好的胳膊也被綁在身上,想動也動不了。
江采月沒有給他纏上厚厚的紗布,這樣時不時可以用些空間水,再加上在空間里養(yǎng)著,蘇晨的恢復時間也會大大提前。
看過之后,江采月讓玉香去歇著,玉香搖頭:“不用了,我在這兒守著他,他睡我也能睡,不耽誤什么,倒是你和姐夫明兒就要趕路了,多歇歇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