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臉色緩和了些,“廟祝就在二道院子里等你,你也去過,就不必我?guī)妨?,自己過去就是?!?br/>
陸安郎應了聲,回頭喊江采月一起去,李大道:“尊夫人就不必跟去了,廟祝只說讓富公子自己過去,若尊夫人也過去,惹惱了廟祝,到時廟祝不肯助你,可別怪我沒提醒?!?br/>
陸安郎回頭看了看正從屋子里走出來的江采月,“可我家夫人膽小,讓她一個人留在這里似乎不妥?!?br/>
李大道:“這院子里如今只有我和廟祝兩個人,你是不放心廟祝?還是不放心我?”
陸安郎訕訕地道:“都不是,只是我家夫人著實膽小……”
江采月怯懦地道:“相公,你就去吧,莫要讓廟祝等得急了,我就在屋子里哪兒也不去?!?br/>
陸安郎猶豫片刻,“你把頭關好,我去去就回。”
江采月點頭,見陸安郎出了門,‘咣’的一聲就把門從里面關上,險些把抬腳要往屋子里走的李大鼻子給拍扁了,李大忍不住低咒了聲。
見陸安郎扭回頭似乎是在詢問發(fā)生了什么,李大朝他搖了搖頭。江采月也在里面用鎖門的鏈子將門給鎖上了。不知是不是為了安住在這里的人的心,屋子里用來插門的不是頂門杠子,而是一條不細的鏈子,只要用鏈子將門在里面栓上,外面想打開很難。
但江采月相信李大和廟??隙ㄓ袉栴},這鏈子看似將外面的人隔在門后面,但其實危險未必來源于門,反而是屋內很有可能有密道,之前她和陸安郎沒有尋到并不表示就沒有。而密道的出入口很可能就是在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