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安郎一路上說什么他仿佛都聽不到了,只顧著哆嗦,陸安郎見了不由得皺眉,他已經(jīng)很確定,這個花縣令能把蓮城治理的還不錯,多半是花如雪的功勞,不然就這膽小怕事,關(guān)鍵時候又拿不起的一個人,怎么可能做出那么多的政績?
只可惜花如雪是個女兒身,不然沒準真能做出一番事業(yè)來。
陸安郎讓李大帶著官差們把埋在各處的尸體都挖出來,院子里點著火把將院子里照得通亮,鍬鏟的聲音響起,鄰居們聽到聲音紛紛過來詢問,有官差道:“官府辦案!”
鄰居立即無聲地跑回屋子,大晚上官府辦案,想來不會是小案子,他們可不想惹上官司。
因帶來的人不少,不過一個時辰,院子里埋的尸體就都被挖了出來,看著一具具腐爛程度不同的尸體,花縣令忍不住作嘔,就是辦案多年的官差也開始反胃。
陸安郎也臉色難看,若說最鎮(zhèn)定的就屬江采月了,在末世中比這惡心的尸體她都見過,更不要說整日要和比腐爛尸體更惡心的喪尸打交道,面對這樣的尸體,她完全能泰然處之。
陸安郎見了都不由得佩服,但看在花縣令的眼中,卻覺得這位夫人太可怕了,都說最毒婦人心,男人們見了都不敢多看的場面,她竟能如此鎮(zhèn)定,若不是殺人如麻,就是心狠手辣之輩,總之長得再美,也堪比蛇蝎。
花縣令忍了又忍也沒忍住,跑到一旁吐了個昏天黑地,好不容易止住了吐,那邊官差已經(jīng)用帶來的油布把尸體都包好了,數(shù)過之后剛好二十一具。
每挖出一具,李大都會過來說出那具尸體的來歷身份,官差都給標記好,待案件結(jié)束后,再將這些尸體運送回他們的老家安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