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夫人進(jìn)來先和江采月互相問好,坐下后,丫鬟奉茶,李夫人喝了一口茶后便氣憤地道:“我早就說那郭元白不是好人,看看看看,這一大早就跑到平蕪長公主府去鬧了,被長公主府的人趕出來,就在府門外賴著不走,還說平蕪長公主善妒,哼,真當(dāng)皇室的公主都是好性子的?也就是平蕪長公主脾氣還算隨和,算了旁人找就二話不說先打他一頓了。”
“長公主竟沒提和他退親?”
郭元白就是那位準(zhǔn)駙馬,昨日在莊子里發(fā)生的事情江采月讓莊子里的人都不許在外面亂說,而昨日平蕪長公主宴請的也都是與她交好的,自然不會將此事在外面亂說。但這位準(zhǔn)駙馬竟真是夠奇葩的,真以為平蕪長公主不會同他退親?
不過江采月以為平蕪長公主到金池城后,第一件事就是進(jìn)宮找皇上皇后為她做主退親,這樣的人,就是考慮那位郭大人的身體,皓兒也不可能讓自己的皇妹忍下這口氣。
而江采月之前給郭大人也看過,以他目前的狀況絕活不過三個月,但這氣還要受三個月?江采月替平蕪長公主不值。
李夫人搖頭,“聽說長公主一早就進(jìn)宮了,郭元白去時她還未從宮中出來,許還不知吧?”
江采月卻不認(rèn)為平蕪長公主會不知,她甚至覺得平蕪長公主此次進(jìn)宮就是找皓兒下旨退婚的,畢竟這郭元白欺人太甚,真不知是什么誤會給了他這樣的勇氣。
李夫人坐了一會兒就回府去了,說是李將軍進(jìn)宮也該要回來了,她還要去給他張羅午飯。
江采月瞧了瞧天色,也該是時候去平蕪長公主府走一趟,給那位太妃診治一下。之前她雖知道那位太妃患病,但平蕪長公主并沒有來請她,她自然也不好主動過去,而昨日既然說好要去看看就不能食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