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采月在旁邊看著,見丫鬟做事很認真,每一個瘡皰都細心地將膿水擠出,并沒有殘留,按之前那個男人的療效,大概用不了一個月辛太妃的病就能好的徹底。
暫時沒有什么需要江采月做,江采月就坐在一旁的椅子里和辛太妃聊些家常話,說起平蕪長公主,江采月贊不絕口,說的都是她長得好看,如何溫和有禮,又孝順,聽的辛太妃臉上一直掛著笑,時不時附和著說起平蕪長公主如何孝順她。
畢竟哪個當娘的不喜歡旁人夸自己的孩子?而平蕪長公主也確實是孝順,不然也不會把她從宮里接出來,又為她在皇上面前討了這個太妃的封號,宮里那些之前位份比她高的,如今還不如她風光,除了生下兒子的被放出宮榮養(yǎng),生下公主的還不都在宮里苦挨著?
辛太妃這樣的病最怕心情不好,江采月說的這些話讓她高興,卻不想到最后就變成辛太妃自個兒夸平蕪長公主,江采月悄悄松了口氣,她說這些也是為了讓辛太妃心情好,可她又不是個會說好話的人,有辛太妃自個兒夸著,她終于可以閑一些。
心情好,藥水又有效,等身上的瘡皰都被擠完了、涂上藥,辛太妃竟覺得身上也爽利了許多,江采月又親手給她煎了一壺藥,里面自然也是加了些空間水。
藥熬好后,讓辛太妃喝下,不多時辛太妃就有些犯困,江采月讓她好好睡一覺,屋子也不要像之前那樣悶著了。
自打章太妃得了這個病后,身上的衣服就每日都要換上幾回,睡覺更是躺著臥著都磨的疼,整天整天的睡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