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采月安慰道:“你先莫要著急,太妃的病我很確定是什么,之前我也將這種病癥與詹大夫和徐大夫說過,也給他們留下藥物,他們也能治療,回頭我?guī)е麄冞^去會診,到時有我們做證,謠言便不攻自破。不過這次郭家敢如此造謠,也是不想好了,到時只要找到他們造謠的證據(jù),絕不能姑息?!?br/>
平蕪長公主有些為難,“郭大人為官時,于朝廷有功,他這剛剛離世就重責(zé)其家人……”
江采月冷笑,“他們郭家可不就是仗著郭大人在世時于朝廷有功,才會敢欺到你這長公主的頭上?若這次不殺一儆百,往后是個人都敢爬到你頭上?!?br/>
平蕪長公主雖覺得江采月此言有些危言聳聽,卻也是不爭的事實(shí),自打她與郭家退親后,郭家傳出那些謠言,她的日子就有些難過,就是平日赴個宴,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正,甚至是躲著她走,讓她也很苦惱。
看來不讓郭家知道厲害,她和她母妃的日子就不會好過起來。
江采月見她似下定決心后,低聲道:“我也不妨告訴你,那郭元白為何會如此恨你?”
平蕪長公主看著江采月,江采月笑道:“之前我給他下了一種藥,讓他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,也免得他再禍害好人家的姑娘,郭家雖會懷疑他那病是因之前傷了頭才得的,可事情的起因卻是你,所以恨上你也不難理解?!?br/>
平蕪長公主聽后驚訝地微張著小嘴,許久之后才撫掌笑道:“這才真是報應(yīng),此事還要多謝舅母了。就是因此被郭家人恨上,但這口惡氣也出了,倒也是值得。就是母妃那邊的事情,還要請舅母幫忙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