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元白低聲下氣地賠著笑臉,好話說盡了,崔府的下人還撇著嘴就是不讓進,也不給通報。
郭元白求的口干舌燥,低聲下氣,后來看到下人的白眼才想明白,這是等著他給好處呢,郭元白心里暗罵,從前崔德闊去郭家求見自己時怕也是自己如今這副模樣,誰知風水輪流轉,倒是輪到他苦苦哀求了。
可不給好處下人不給通報,郭家破敗了,剩下的一些銀子又被郭夫人拿去求太后給他治病了,郭元白身上沒多少銀兩,最后只能狠狠心,從手上褪下一只扳指遞給崔府下人。
得了扳指的下人興高采烈,這扳指雖不是多貴重的東西,卻是玉的,賣了也能賣個幾兩銀子。但郭家的公子身上沒有銀子,只能拿出這么一個不起眼的扳指,可見郭家是真的完了。
但崔家的名聲不好,又破落了,從前人來崔家有幾個這么大方的?這回倒是讓他們賺到了。
下人臉上不動聲色,還嫌棄地看著郭元白兩眼,看到郭元白羞愧地拿著袖子擋在臉前,才讓他在門前等著,跑進去給崔德闊送信。
崔德闊的傷已經(jīng)好得差不多,但這些日子一直在床上躺著,爹娘不讓他出去惹是生非,家里也沒有多少銀兩供他揮霍,他也只能這樣怨天怨地地活著,真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。
突然想到之前崔綿在英武侯府的馬場里買過一匹馬,一千兩銀子呢,若是能把那馬偷出來賣掉倒也是個不錯的主意。
只是崔綿的娘崔三夫人不是個善茬,這事兒還得小心著點兒。要不找個晚上動手?不行,崔府雖大不如前,但府中下人也不少,若是被人知道,他那個三嬸可不會輕易揭過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