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武侯請喝兩杯,換了誰都會欣喜若狂地應(yīng)允,許泰平卻沉吟了。
他不是陸安郎,每日上不上朝也沒人過問,下了朝回家還是去辦公也無人管,他自打進入到翰林院,就每日忙的覺都不夠睡。翰林院里的大人們都很清高固執(zhí),一個個都恨不得生出三頭六臂把自己的事情做好,他自然也不好另類,而這樣的忙碌能讓他忽略掉那個惱人的聲音,他漸漸也習慣了。
但今日陸安郎相約,他也不好拒絕,只是這大清早的就喝酒?讓一向不太愛喝酒的許泰平有些猶豫,他的酒量不行,萬一酒后吐真言,再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……腦袋里那個聲音總在說,陸安郎和江采月不是好人,知道了他的秘密會殺了他滅口。
雖然他認為那個聲音在說謊,可小命是他的,他不想用來考驗旁人的心狠手辣程度。
陸安郎見許泰平一臉不想喝酒又不知怎么拒絕的模樣,笑道:“許大人若是不想喝酒,喝杯茶也好?!?br/>
“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?!?br/>
許泰平每次面對陸安郎都有將發(fā)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說出來的沖動,可又怕那個聲音說的是真的。
他自認是能保守這個秘密,但人家英武侯未必相信,再當他和那個聲音是一起的,來個一了百了怎么辦?
但被折磨了這么久,他也不知該怎么好,陸安郎請他喝酒還是喝茶都好,他也想與英武侯接觸一下,多了解一下英武侯,他也好為自己做個打算。
從皇宮里出來,陸安郎便帶著許泰平回了英武侯府,倒是讓許泰平大感意外。之前英武侯和夫人不在金池時,他也多次來英武侯府,其實那時更多的是想要見玉香一面,可玉香回來了,他卻倒霉地被個不知什么東西給纏上了,一肚子的心里話也不敢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