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大人,你這是不時(shí)常飲酒,喝幾杯就暈了。可你也喝了,這酒這么清淡哪能喝醉人?多喝幾杯就好,來來,再喝幾杯試試?!?br/>
說著陸安郎又接過酒壺,給許泰平倒起了酒,以陸安郎的人品,許泰平倒不懷疑他是想要灌醉自己,或許真是再喝幾杯就好了,而侯爺?shù)沟木埔矝]有不喝的道理。
許泰平又被陸安郎給灌了兩杯,再看整個(gè)人都晃了起來,還猶不信自己醉了,使勁地晃著腦袋,想要把眼前的模糊給趕走,卻不想越晃越暈,越暈越想晃,原本七分的醉意,被他硬是晃成了十分,干脆坐在椅子里眼皮都抬不起來了。
陸安郎笑得很是無害,心里卻已笑開了笑,就怕他不喝,只要喝了酒還怕他不酒后說錯(cuò)話?人都喝成這樣了,哪怕他不承認(rèn),總能找到些蛛絲馬跡。
陸安郎推了推許泰平,“許大人,你不會(huì)是真醉了吧?”
許泰平微微撩了撩眼皮,看著近在咫尺的陸安郎,嘴角一揚(yáng),口齒不清地道:“沒醉,就是有點(diǎn)暈,侯爺,我睡會(huì)兒就好?!?br/>
還能認(rèn)得自己,陸安郎覺得他醉的是不夠厲害,正琢磨著是不是再灌他兩杯,就見許泰平突然揮拳吼道:“閉嘴,再吵把你嘴縫上。”
陸安郎迅速地朝后躲了一下,不然真要被許泰平給一拳打打在臉上。
看陸安郎被嚇到的模樣許泰平哈哈大笑,“嚇到侯爺了,侯爺別怕,下官說的不是你。”
陸安郎假意拍了拍心口,做出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,之后才試探地問:“許大人說的不是本侯,那是誰?這里可就我們兩個(gè)人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