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安郎想了下,干脆和他實話實說,“許大人,此事我也不怕與你直說了,我和夫人近日一直針對此事想了很多方法,卻沒一個是良策?;蛟S有辦法能將他從你身上逼離,可離開你的身上后,我們也沒辦法能困得住他,而到時他不知又要去附誰的身。到時他在暗,我們在明,事情更難掌控。雖說這樣放任著對許大人看似不公,卻也是最好的辦法了?!?br/>
許泰平當(dāng)場怔住,許久才沉痛地道:“侯爺所言有理,那就這樣吧?!?br/>
蕭浩聽了陸安郎的話卻深思起來,之前他附身之人都是禁受不住誘惑的,只要他巧舌如簧,最終都會成功地得到別人的身體控制權(quán),只有在遇到許泰平之后他才陷入這種兩難的境地。
可若是陸安郎真有辦法將他從許泰平的身體里逼出去,他或許還真能再尋找一個新的目標(biāo)。雖說沒試過,可也比這樣等著靈魂的能量消耗光消失好。
蕭浩勸道:“許泰平,你看我們這樣一直在一起也不是那么回事兒,我保證以后都不為惡,你勸勸他,讓他想辦法把我們分開吧,不然你說你真娶了玉香,辦事兒的時候我就在這里看著……你也不想你的女人被我看光吧?”
原本許泰平雖然答應(yīng)陸安郎,但心里卻難免別扭,可在聽了蕭浩之言后,咬牙道:“侯爺,我想你說的甚為有理,不如就這樣吧,至少在我這兒,我能保持不被他所控,若放他離開不知又要怎樣攪風(fēng)攪雨?!?br/>
陸安郎點頭,“許大人果然高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