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泰平懶得理他,既然知道他擔(dān)心什么,也就不怕他再鬧下去,至于說許家因他而驕傲這件事,許泰平認(rèn)為,從他考中狀元之時(shí),他已經(jīng)是許家的驕傲了,往后是建功立業(yè),還是娶妻生子,那都是他一個(gè)人的事兒,完全不需要求助這么個(gè)連人都算不上的東西。
許泰平心情大好,蕭浩在他腦海里也消停了,偶爾蠱惑幾句許泰平也不搭理他。從亂葬崗下來許泰平就想回城里找個(gè)酒樓喝上幾杯,若蕭浩不鬧,明兒他就回翰林院去,歇了這么久他都怕自己閑廢了。
亂葬崗這邊平日里也沒什么人來,有家人的也不會葬在這里,即使是中元節(jié),來這里祭拜的也只有許泰平獨(dú)一份。
來時(shí)許泰平還沒覺得怎樣,祭拜完了,一顆心放下一半,再看到處都是墳頭許泰平不免有些害怕,雖許泰平一直信奉‘子不語怪力亂神’,但在這樣的環(huán)境下說不怕都是假的。
許泰平一路走來,眼神就忍不住到處瞟,防著有突發(fā)狀況,卻不想他越是這樣看到的卻越讓他心驚。亂葬崗埋的多是無主的尸體,還有很多圖方便,用席子一卷直接就扔在墳堆里,也有不少埋的淺,被野狗把墳給刨出來的,一路走來許泰平就看到許多枯骨,還有一些沒完全被吃光的尸體,他自小就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只讀圣賢書,哪里見過這些?越看越驚心動魄,腿都有些不好使了。
而蕭浩看出他害怕,時(shí)不時(shí)在腦海里出個(gè)聲嚇嚇?biāo)?,把許泰平嚇的臉都慘白了,而蕭浩在末世中活過來的,更惡心的尸體他都見過,這些在他看來完全都不放在眼里。